而就在剛才,女人如同一條卑賤的母狗一樣,被孫長洲肆意的折騰。
孫長洲有些變态,也喜歡玩那些調調,所以剛才的女人在他手裏受盡了屈辱和折磨,因爲隻有那樣才會讓孫長洲産生快感。
女人很服從,因爲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孫長洲給的,所以在他的面前,自己隻有順從的讨好,讓孫長洲高興了,自己才能得到的更多。
孫長洲在浴室裏面走了出來,身上裹着浴袍。
他看了一眼已經昏睡在床上的女人,輕蔑的笑了笑,然後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孫長洲喝了一口紅酒,滿意的歎息一聲,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冷冷的哼了一聲。
這個女人真的很漂亮,如果不夠漂亮,當初也不會一眼就被自己看中。
孫長洲當然也很清楚,現在的女人在網絡上被無數屌絲稱爲女神。
想到這,孫長洲臉上的冷笑更盛。
什麽特碼的女神,在自己的面前還不是一條任憑折騰的母狗。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隻有那些一無所有的屌絲才會追捧自己得不到的女人爲女神,甚至恨不得跪舔。
但是對于他們來說,這種女人隻不過是自己的玩物而已。
孫長洲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雪茄給自己點上。
隻不過剛抽了一口,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孫長洲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悅。
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麽晚打擾自己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孫長洲臉上的不悅更加濃了幾分。
是常儉打過來了!
杭州自己差點死掉,雖然不是常儉動的手,可是從那之後孫長洲對于常儉的心理也有了些改變。
常儉在自己之所以在自己面前如此忠心,當然是因爲自己的身份。
甚至他撺掇自己對自己的哥哥下手,也是有自己的打算。
常儉以爲幫着自己成爲孫家家主,他就能得到的更多。
想到這孫長洲冷笑了一下。
常儉不管做什麽有一個道理永遠也改變不了,那就是他永遠都是一條狗,至少在自己面前是。
一條狗居然還想改變主人的意志,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隻不過孫長洲清楚,自己現在還要用常儉,畢竟他對自己是那麽的忠心,一心希望等自己掌控孫家之後他來做大管家。
如果等到那一天,大管家他是做不成了,不過自己不介意送他去陰曹地府做管家。
孫長洲很清楚,像常儉這樣的人,以後是絕對不能留的。
他太過聰明,而且野心也很大。
雖然孫長洲是個纨绔子弟,但是不是傻子,反而很聰明。
常儉心裏打的什麽算盤孫長洲的心裏很清楚,他知道常儉一心扶持自己,就是想以後架空自己,然後他來做孫家背後的話事人。
所以這也是孫長洲覺得常儉不能留的原因之一。
一條狗而已,不安心的做狗,還想着有朝一日翻身做主人,那就不能留。
隻不過現在,孫長洲還不能動常儉,他自己心裏也很清楚,至少現在的常儉還會賣力給自己幹事。
“喂,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孫長洲接通了電話,有些不悅的說道。
“孫公子,不好了,祝葉青沒有死,她現在在緬北!”電話剛一接通,裏面就傳來常伯慌亂的聲音。
聽到常儉的話,孫長洲拿着雪茄的手定住了。
“你......你說什麽?”孫長洲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有些意外,意外的不是祝葉青沒死,意外的是她現在所在的地方!
孫長洲是個聰明人,甚至比常儉還要聰明,所以聽到他的話,他第一時間就已經察覺到了不不對勁。
“他們怎麽會跑到那裏去!”想清楚一切的孫長洲再也坐不住,直接站了起來。
“不知道,但是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那裏,孫公子,有些事情你要早做決斷了。”常伯沉聲說道。
孫長洲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變得平靜下來,然後說道:“我知道了。”
“孫公子,現在可不能猶豫了,如果.....如果讓祝葉青找到那個人,我們就全完了啊!”常伯再次大聲說道。
孫長洲皺了一下眉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悅,然後說道:“行了,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電話裏的常伯還想說什麽,可是孫長洲已經挂斷了電話。
常伯拿着手機,聽着裏面的忙音整個人愣了很久。
祝葉青居然去了緬北,那就證明她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情。
當年這件事情是他和孫長洲聯手做的,也隻有他和孫長洲知道,祝葉青是怎麽得到的消息。
除了祝葉青之外,還有沒有别人知道!
想到這裏的常伯身上有點發冷,這麽多年來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害怕,打從心眼裏的害怕。
而另一邊,挂了電話的孫長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眉頭緊緊的皺着,臉上的表情猶豫而糾結。
這時候床上的女人醒了過來,看到呆立在床前的孫長洲微微一愣,然後就這麽光着身子站了起來,貼在了孫長洲後背。
她的一切都是孫長洲給的,所以不管孫長洲如何變态,如何變着法的折磨她,她依舊溫順,心甘情願的在孫長洲面前做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
“二公子,你怎麽了。”
女人抱着孫長洲,柔潤的手掌在他的胸前撫摸着,然後慢慢的向下移動。
呆立中的孫長洲回過了神來,憤怒的表情中帶着一絲的厭惡。
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然後狠狠地把她在床上給拽了下來。
女人驚呼一聲,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二公子,你...你怎麽了?”女人小心的站了起來,一臉驚恐的走到孫長洲身前。
孫長洲望着她,面無表情的擡起手,狠狠地給了女人一巴掌。
一巴掌下去,女人的身子都歪了下去,嘴角鮮血溢出。
“賤貨,滾出去!”孫長洲冷冷的說道。
女人望着憤怒的孫長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她很清楚,自己要是再不走還會挨打。
于是女人慌亂的在床上抱起自己的衣服,然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甚至連衣服都不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