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車來到營區門口,趙躍進去做了下登記,然後直接放行。
營區裏面有一棟兩層的樓房,這裏就是彭德勝居住和宴請客人的地方。
車子停在樓房門口,我們剛下車,立馬就有士兵應了過來,然後帶着我們走了進去。
我們來到的是一個宴會廳,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除了坐在主位上的彭德勝,向華炎和向強父子兩人已經來了。
“彭先生好,向先生好,我來遲了,不好意思。”走進房間,我笑着對兩個人說道。
今天的這場飯局,三方的代表我是最年輕的一個,在他們兩個大佬面前我就是個後輩,所以我必須要客客氣氣的。
“陳小兄弟來了,快坐,快坐。”彭德勝笑着對我們擺了擺手。
“謝謝彭先生。”我點了點頭,帶着葉元霸和趙躍進坐了下來。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向強,然後對他笑了一下,隻不過那家夥似乎被給打怕了,隻是跟我對視一下之後就立馬轉開目光。
“人都到齊了,上菜吧。”彭德勝對一直站在門口的女傭招了招手。
女傭點了點頭,然後走下去,不一會滿桌的菜已經上齊了。
“來,咱們幾個一起喝一杯。”彭德勝端起酒杯,笑着說道。
看到他舉杯,我們幾個也舉起杯子,然後喝了一口。
“既然今天都沒外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有什麽就說什麽了。”放下杯子的彭德勝笑了一下。
我坐直了身子,知道正事要開始了。
“我是個粗人,帶兵打仗還行,但是做生意不行,可是我手下養着部隊,需要錢,現在的緬北又是百廢待興,所以我還是希望以後向兄和陳小兄弟多幫幫忙。”彭德勝笑着說道。
“彭兄客氣了,有錢大家一起賺,有你在這裏,相信局勢很快就能穩定下來,到時候還愁賺不到錢嗎。”向華炎笑着說道。
“是的,以彭先生的能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穩住局面的。”我也跟着客套了一下。
“哈哈哈哈,我彭德勝哪裏有什麽能力,這一切都是我夏國在背後支持,要不然當年我早就死在深山老林裏了。”彭德勝說道。
聽到他的話,不管是向華炎還是我都沒有說什麽,因爲彭德勝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夏國支持,他不可能是正規的緬軍的對手。
是夏國把他培養成了一股可以抗衡緬方的軍事力量,爲的就是讓他來穩住緬北。
隻不過這種話彭德勝可以明說,其他人不行。
“來,吃飯,先吃飯,吃完飯之後,咱們再具體的商量一下以後的生意該怎麽做。”彭德勝笑着招呼道。
酒桌上不談正事,大家隻是随意的聊着。
“陳小兄弟,我看你這麽年輕,就能讓沐連城看重,一定不是凡人啊。”向華炎望着我,笑着說道。
“向先生客氣了,是沐先生擡舉而已。”我趕緊說道。
對于這位新義安的龍頭老大,我必須要保持尊重。
“不不不,我跟沐連城那家夥接觸過,我知道他是個什麽人,能入得了他的眼的人,不多。”向華炎說道。
聽到向華炎的話,我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
“你的事迹我已經聽說了,敢闖進明家園區,還親手殺了明昌學,你當得起少年英雄這個稱呼。”向華炎望着我,臉上的表情滿是欣賞。
“向先生你過譽了。”我趕緊謙虛的說道。
“一點沒過譽,你這個年輕人很好,将來一定大有前途!”
向華炎說完,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向強,然後冷哼一聲,說道:“哼,不像我的這個兒子,除了吃喝玩樂,什麽都不會,就是個廢物!”
正在吃東西的向強沒有想到自己會遭到無妄之災,整個人都愣住了。
但是罵自己廢物的又是自己老爹,向強哪裏敢有任何不滿啊,隻是當做沒聽到,繼續大口吃飯。
“你看,這貨就是一個飯桶!”向華炎望着自己的兒子,失望的搖了搖頭。
我看了一眼向強,差點笑出聲來,第一次見這家夥在曾柔的酒店裏嚣張跋扈,完全一個二世祖的樣子。
現在被馴的跟孫子一樣,實在是解氣!
不過向華炎說的倒是沒錯,他這個兒子是有些不争氣,隻不過這種話我不能說。
“向強年紀還小,等大了就好多了。”彭德勝笑着說道。
“哼,在等等也是個廢物,他啊,就是被他母親給寵壞了。”向華炎說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個男人想要成大事,必須要經受磨煉,要親身經曆一些東西才行,生活在父母羽翼之下,永遠也不可能成才的。”
我點了點頭,向華炎的這番話我還是比較認同的。
而且他看自己兒子看的也很準,知道自己兒子的毛病出在哪裏。
向強這個二世祖的德行,估計真的是被她母親給慣出來的。
慈母多敗兒,這話真是一點也不假。
就向強這種德行,如果再不修理修理,以後算是廢了。
“所以我剛才已經決定了一件事。”向華炎說道。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把目光望向了他,不知道向華炎決定了什麽。
向華炎望向了我,對我笑了笑,然後說道:“有句古話說得好‘與善人行,善會使其更善’我看陳小兄弟就是個很不錯的人,年輕有爲,德行很好,所以我決定,讓向強留在這裏,以後就跟在陳小兄弟身邊了,你看怎麽樣?”
我看着向華炎,一時間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他說的決定居然是這麽回事。
“什麽,讓我跟着他,我不要!”
隻不過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邊的向強就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