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縱橫江湖幾十年,經驗不知道比我要豐富多少。
向華炎看了我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手掌往下壓了壓。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讓我不要動,先穩住。
現在這裏都是彭德厚的人,而且都有槍,所以他已經掌握了局勢,我們确實什麽也做不了。
“你想要幹什麽?”彭德勝望着眼前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憤怒的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大哥,你說我想幹什麽?我費了這麽大勁,當然是想要得到你的一切了。”
“憑什麽都是父親的兒子,你能掌握軍隊,而我隻能做一個花花公子。”彭德厚笑着說道。
“哈哈哈哈,想坐我的位置,你問問你自己配嗎!”彭德勝怒火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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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彭德勝的羞辱,彭德厚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從小你們就說我不配,可是你和我是兄弟啊,憑什麽你配,我就不配了,大哥,我等這一天很久了,所以今天你已經沒有活路了。”
“你敢殺我!”彭德勝厲聲問道。
彭德厚在腰間拿出一把手槍,輕輕的吹了一口氣,然後笑着說道:“爲什麽不敢呢,你爲什麽會覺得我不敢呢?”
“殺了我以爲你爲得到夏國的支持嗎,你以爲你能抵抗得住緬軍嗎,你以爲你能穩得住這裏嗎!”彭德勝大聲的問道。
“爲什麽不能?大哥,有很多問題你好像都想錯了。”彭德厚笑着說道。
“你覺得你是這裏的主人,夏國隻能支持你,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夏國不會在乎這裏的主人是誰,夏國最在乎的是誰能讓這裏安定,如果我殺了你,我能控制住你手下的人,那夏國憑什麽不能支持我呢?”
彭德勝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了向華炎,然後問道:“還有向先生,你畢竟是來做生意,來賺錢的,如果我哥死了,我掌權,能給你帶來同樣的利益,你說你會不會幹?”
向華炎望着彭德厚,臉上神色陰晴不定,但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當然很清楚,現在這個場合,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表态。
“還有你小兄弟,你是沐家的人吧?如果我大哥死了,沐先生一定也會跟我合作的,所以今天你們不用害怕,你們會很安全的。”他笑着對我點了點頭。
我望着彭德厚,忍不住的皺了一下眉頭。
雖然他保證了我們的安全,但是對于這麽一個人,我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甚至都有些惡心。
他剛才說今天彭德勝不會再活着了,說明他真的會殺了彭德勝。
一個連自己親兄弟都能殺的人,當得起豬狗不如這四個字。
聽到彭德厚的話,彭德勝臉色蒼白,有些無力的坐了下來。
因爲他很清楚,自己的弟弟說的是對的,隻要他掌握了權力,隻要他能穩定這裏的局勢,那麽自己的死活似乎真的沒那麽重要。
“放了我爸,你放了我爸!”
就在這時候,一個男孩在外面沖了過來,憤怒的朝着彭德勝沖了過去。
男孩看着差不多十七八歲,看模樣和彭德勝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彭德勝的兒子。
隻不過雖然憤怒,但是他剛剛沖進來就被兩名士兵給架住了。
“放了我爸,放了我爸!”男孩不停地掙紮着,可是他畢竟是個孩子,哪裏能夠掙脫的開兩名士兵的控制。
看到自己的兒子,彭德勝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今天彭德厚控制了自己的手下,等于掌握了所有軍權,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彭德勝很清楚,自己似乎已經無路可走了。
想到這的彭德勝苦笑了兩聲,然後站了起來。
“德厚,今天你赢了,我認輸,我可以死,但是你能不能放了耀祖,我隻有這麽一個兒子,算我求你了。”彭德勝終于對自己的弟弟低下了頭。
我望着彭德勝,心裏生出了一股悲涼之意。
他十幾年躲在深山老林裏跟四大家族打遊擊,面對幾次圍剿都能全身而退,槍林彈雨的幾十年過來了,他是個漢子。
可是誰又能想到,就是這麽個鐵骨铮铮的漢子,最後居然會倒在自己的兄弟手裏。
而臨死前又不得不爲了自己的兒子去低三下四的求他!
我雖然對跟彭德勝接觸不多,但是對他的印象很好,感覺他就像是一個寬厚的長輩。
最主要的是,彭德厚那種人,我真的很惡心!
所以現在看到已經窮途末路的彭德勝,我的心裏充滿了同情。
彭德厚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親侄子,然後笑了一下,對彭德勝說道:“耀祖是個好孩子,身上有你的幾分影子,所以說大哥,你覺得我能放過他嗎?”
“他.....他可是個孩子,他是你的親侄子!”彭德勝厲聲說道。
“親侄子又怎麽了,你不還是我親哥嗎,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就沒想過回頭了!”
彭德厚說完,臉上雖然在微笑,但是眼神裏卻閃過一絲殺意。
他擡起手,對準了彭德勝的額頭,淡淡的說道:“對不起了大哥,你該上路了。”
下一刻,他扣動了扳機,子彈在槍膛裏射出,在彭德勝的額頭上留下一個血洞,然後帶着一股血水在後腦射出。
彭德勝的身子晃動了兩下,然後直挺挺的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