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開車的葉元霸。
葉元霸明白我的意思,一腳油門,吉普車發出一聲轟鳴,碾碎地上的草皮,朝着門口駛去。
趙躍進的車在後面緊緊的跟着。
來到門口,兩輛吉普車同時停下,我在車上走了下來。
與此同時,身後的軍用卡車也排成一排,停到了寨子門口。
拿着槍的士兵們一個接一個的在車上跳了起來,然後在軍官的帶領下迅速行動,用最快的速度,把整個寨子全都圍了起來。
寨子門口本來有幾個武裝的守衛,不過看到我們這種架勢,哪裏還敢露頭,全都縮在裏面,驚恐的朝外面看着。
“安哥,怎麽樣,帥不帥氣?”
趙躍進那家夥戴着墨鏡走到了我跟前,嘴裏叼着一支煙,身後跟着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看着嚣張到了極點。
我看了一眼趙躍進,發現這犢子現在看上去好像比我還像老大,讓我心裏頓時有些不爽。
“躍進哥好威風啊。”我皮笑肉不笑的對趙躍進說道。
趙躍進那家夥是個人精,立馬就明白了我是不爽了。
下一刻,他就收起了嚣張無比的派頭,摘下了自己的眼鏡,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趙躍進,接過了他的墨鏡,戴在了自己臉上。
他娘的,難得這麽威風一次,不裝一下我感覺實在是太浪費了!
戴上墨鏡之後,我來到車前,望着前面的寨子,一聲不吭,隻是靜靜的望着裏面。
葉元霸和老七一左一右的站在我身後兩邊,趙躍進那家夥狗腿十足的不知道在哪摸出一支雪茄,給我點上。
“操,太他娘的能裝逼了!”
後面的劉青海有些鄙視的吐了口唾沫,不過看他那表情,更多的應該是羨慕。
“你們這裏誰是負責人,讓他給我出來!”
我抽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然後伸了伸手,趙躍進立馬點頭彎腰的接了過去。
不得不說,趙躍進這貨是個做狗腿的好材料,不過有些美中不足的是,這家夥是個猥瑣老男人。
要是換成一個年輕漂亮的美女接雪茄,裝逼應該會更成功一點。
隻不過這種窮山僻壤,我也就不講究那麽多了。
寨子裏面看門的幾個士兵躲在裏面,哪裏敢出來,畢竟外面可是有幾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
如果開槍,整個寨子估計瞬間就會被打爛的。
看他們不敢開門,我也不着急,坐在了車頭上。
被人圍着,着急的應該是裏面的人,而不是我們。
這裏是吳家的地盤,負責人名叫吳海,是吳家那個瘋子吳迪的堂弟。
過了沒一會,我看到寨子裏面出現了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穿着一身迷彩服。
我早就了解過這裏,知道他就是吳海。
吳海走到門口,對守門的幾個士兵點了點頭,然後大門被緩緩打開。
吳海一個人,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看到他一個人就出來,我對他的膽量還是比較佩服的。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這種情況下,就算多帶幾個人也沒用,畢竟他現在已經被包圍了,周圍都是我的兵。
“請問您是哪位,我們有什麽得罪的地方嗎?”
吳海走到了我跟前,雖然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不過還是對我微微點頭緻意。
我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趙躍進。
趙躍進冷哼一聲,然後說道:“我們是彭家軍!”
“彭家軍!”聽到趙躍進報出名号,吳海皺了一下眉頭。
彭德勝被自己的弟弟彭德厚造反殺死了,然後彭德厚也被人殺死了。
這件事情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畢竟彭德勝兄弟倆在緬北可是大人物。
但是兄弟倆死後的彭家軍現在掌握在誰的手裏,一般人還都不知道。
很明顯,吳海就不知道我。
“請問您是?”吳海小心的對我問道。
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叫陳長安。”
吳海愣了一下,很明顯沒有聽過我的名字。
不過我并不在意,因爲我知道,用不了多久,我陳長安的名字一定會讓這裏所有人都知道!
“陳先生您好。”這一次吳海恭恭敬敬的對我鞠了一躬。
然後他擡起頭,看了一眼我身後的士兵,對我問道:“陳先生,不知道有什麽地方得罪您了?”
“沒有,咱們都沒見過面,你到哪得罪我去。”我對他笑了一下。
“既然沒的罪過您,那您這是?”吳海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沒什麽事,今天來這裏,就是想找一個人。”我對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吳海明顯松了一口氣,畢竟找人不是什麽太過分的事。
“請問陳先生您要找的人是哪個,您告訴我他的名字,我馬上讓他出來見您。”吳海恭敬的說道。
我對他笑了笑,然後招了招手,旁邊的趙躍進立馬狗腿十足的把雪茄又遞了過來。
我接過,抽了一口,然後望着吳海說道:“我要找的人是孫家的大公子,孫長立。”
“什麽!”
聽到我的話,吳海立馬變了臉色,有些不可思議的望着我。
孫長立已經被關了三年 對了,這三年來,所有人都以爲他已經死了,所以他還活着的消息隻有很少的人知道。
吳海有些意外,我是怎麽知道的。
“什.......什麽孫長立,我這裏沒人叫這個名字。”震驚之後的吳海趕緊說道。
我在腰間掏出手槍,放在車頭上,冷冷的望着吳海。
“吳先生,我既然今天能找你要人,就表明我已經知道那人就在你這裏,所以這種話不要再說了,要不然我會生氣的。”
吳海看着我,頭上的冷汗都流下來了。
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知道再說什麽也沒用了。
“孫公子确實是在這裏,隻不過很抱歉陳先生,我不能把他交給你。”吳海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