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那位便宜嶽父沐連城才會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出來,就是想要吳迪坐不住,隻有他坐不住了,才會有機會。”孫長立淡淡的說道。
“你是說........!”
聽到孫長立的話,我直接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對,吳迪雖然是個瘋子,但是不是傻子,沐連城擺出一副要拼命的樣子,可是他絕對不可能帶着整個吳家去和沐連城拼命的,所以他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除掉沐連城,這也是沐連城在等的機會。”
“可是吳迪想要動手的話,他根本不用親自去啊?”我有些疑惑。
像吳迪那種人,想要殺誰,隻需要派個殺手去就行了。
所以孫長立說的幾會,讓我有些想不通。
就算吳迪真的對沐連城動手,沐連城又怎麽能有機會反殺呢?
“你不了解吳迪。”聽到我的話,孫長立笑了一下。
“吳迪那個人之所以被人稱爲瘋子,并不是空穴來風,是因爲那個家夥真的是個瘋子,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看着自己的獵物被殺死,所以,除掉沐連城的時候,他一定會在場。”
“他還真的是個瘋子啊。”聽到孫長立的話,我有些感慨的說道。
既然沐連城不會跟吳家全方位的開戰,那他費力把孫長立救出來是爲了什麽?
想到這,我看向了孫長立。
孫長立對我笑了一下,他真的很聰明,一眼就看出了我在想什麽。
“怎麽,是覺得我對沐連城的用處不大,所以奇怪他爲什麽非要救我出來。”孫長立對我問道。
面對這麽聰明的一個人,有些時候真的會讓人很無語。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沐連城又不是白癡,當然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情,他救我出來,隻是防備着吳家而已。”孫長立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眼前一亮,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沐連城不想和整個吳家開戰,隻想着殺掉吳迪。
可是殺了吳迪之後呢?
吳迪可是吳家老爺子唯一的兒子,如果吳迪死了,他真的會拼命的。
到時候說不定他會不顧一切的去報複沐連城和沐家。
可是如果這時候孫家出現,站在沐連城身邊,那吳家老爺子就算再憤怒也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畢竟就算他吳家再厲害,也不可能是孫、沐兩家聯手的對手。
真的動起手來,吳家必定會覆滅的。
所以孫家是沐連城的後手,是防備吳家老爺子發瘋的後手。
“你這個嶽父很厲害,以後你跟他多學着點吧。”孫長立望着我,然後笑了起來。
隻不過我看他的笑容,不管怎麽看都有幾分嘲諷的意味。
不過我并沒有生氣,因爲他說的是實話。
相比于沐連城,我真的還是太嫩了。
杭城,常儉坐在自己的小院裏面,正在品着一杯茶。
現在的他輕松了很多,因爲整個杭城的大局已經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裏,也讓他有了一段時間難得的清靜。
“陳長安還沒有找到嗎?”常伯放下茶杯,對身後的仇九問道。
距離那天晚上已經過去了快半年時間了,這段時間,常伯一直在到處搜尋我的下落。
隻不過很明顯,他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好像他突然就消失了。”仇九皺了一下眉頭,覺得這事情有些詭異。
畢竟杭城是他們的地盤,用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找到我和趙躍進的下落,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哼,既然這麽長時間找不到,那就不用再找了,他們應該已經不在杭城了。”常伯淡淡的說道。
“他們能在我們眼皮子地下逃出去,是不是沐家出手?”這時候,仇九開口說道。
聽到沐家兩個字,常伯皺了一下眉頭。
“說不準啊,沐連城這個人誰也看不透,不過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我們也更沒有查下去的必要了。”常伯說道。
沐連城是什麽人,那可是沐家的家主,根本不是他常儉能夠招惹的起的。
“常伯,如果陳長安通過沐連城報仇怎麽辦?”仇九有些擔憂的說道。
“呵呵呵呵呵...........”
聽到仇九的話,常伯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
“老九啊,跟了我這麽多年,你這個腦子還是不夠用啊,這一點根本不用擔心。”常伯笑着揮了揮手。
“爲什麽?”仇九一臉不解的問道。
“道理很簡單,我們是孫家的人,沐連城當初親自去孫家賣了陳長安,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想得罪孫家,尤其是現在,沐連城已經要和吳家鬥起來了,他更不能做這種事的。”
常伯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所以不用擔心,就算他陳長安混成了沐家的女婿,也不敢對我做什麽。”
常伯一邊說着,一邊又笑了起來。
因爲他很清楚,孫家老爺子孫中正已經沒有幾天好活了,隻要孫長洲成爲孫家家主,那他就是孫家的大管家了。
到時候就算是沐連城,也不敢對自己做什麽,更何況一個陳長安!
“您說的是。”仇九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候,常伯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常伯看了一眼,然後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你說什麽,大公子被人救出來了!”
片刻之後,接通電話的常伯面色大變,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由于緊張,他的聲音都在跟着顫抖。
“吳家那些人都是廢物嗎,連個人都看不住,是誰做的,是誰做的!”常伯幾乎是喊出來的。
“什麽,陳長安,你說是陳長安,這怎麽可能!”
常伯拿着電話,一臉的不可思議,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