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斌确實很生氣,因爲他最看重的就是規矩。
在吳家,要是有哪個下人不守規矩,第二天就被趕出去。
“家主,出事了,出大事了!”來人站在門口,深吸了幾口氣說道。
“出什麽事了?”吳斌皺了一下眉頭,放下手中的報紙,然後說道。
“少爺,是少爺出事了!”下人趕緊說道。
“他出什麽事了?”聽到是自己的兒子,吳斌有些意外的問道。
“少爺...............少爺他..................他死了!”下人哆嗦着說了出來。
“什麽,你說什麽!”
聽到這的吳斌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的盯着那人。
“少爺他死了,被人用槍打死的,屍體被發現在白雲觀的山下!”下人說道。
“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死......”
因爲激動,吳斌的嘴唇都哆嗦了起來。
雖然吳迪在别人的眼裏是個瘋子,雖然吳斌也不怎麽喜歡自己的這個兒子。
可是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而且還是唯一的兒子。
現在聽到自己的兒子死了,吳斌怎麽還能保持鎮定。
他哆嗦着沖了過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是誰動的手!”吳斌厲聲問道。
“是.......是沐連城,少爺今天本來是殺沐連城的,可是沐連城沒事,少爺他卻.............”
“沐連城,是沐連城!”
吳斌松開了那人的衣領,此時他的一張老臉上滿是殺意。
與此同時,孫家。
孫家的院子裏面已經搭起了靈堂,孫中正的屍體靜靜的躺在靈床上。
一身孝衣的孫長洲跪在靈堂前面,一雙眼睛已經哭的通紅。
“長洲,怎麽回事,大哥怎麽突然就走了?”
這時候,兩個老人在外面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孫中正,然後對孫長洲問道。
他們是孫中正的兩個弟弟,也是孫長洲的兩個叔叔,孫中堂、孫中成。
兩個人在孫家擁有很大的話語權。
“二叔、三叔,昨天晚上我爸他突發心髒病,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麽沒了!”
孫長洲一邊說着,一邊哭了起來。
“不對啊,沒聽說過大哥有心髒病啊?”孫中堂有些奇怪的說道。
隻不過他的話剛剛說完,孫中成就拉了一下他的手,對他使了個眼色。
孫中堂雖然有些不解,不過還是閉上了嘴巴。
“既然這樣,長洲你節哀啊,大哥走了,孫家以後就靠你了,不要太過悲傷了,我們這就把大哥去世消消息散出去,好好地給大哥辦一個葬禮。”孫中成說道。
“謝謝兩位叔叔,你們多費心了。”孫長洲,一邊抹着眼淚一邊說道。
孫中成兩人走到孫中正的屍體旁看了幾眼,然後抹了抹眼角的淚珠,退了出來。
“老三,剛才你是什麽意思?”一走出靈堂,孫中堂就有些不解的對自己的三弟問道。
“二哥,你有沒有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孫中成說道。
“不對勁,哪裏不對勁?你是說大哥的死...................”
孫中堂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來。
自己的侄子孫長洲是什麽人他們是清楚地。
孫長洲每天花天酒地,幾乎從來不在老宅裏面過夜。
可是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問過下人了,說昨天晚上孫中正突發心髒病的時候,孫長洲就在他的小院裏面。
而且大哥那人活的很小心,都是定期體檢,根本沒聽說過有什麽心髒病。
所以現在說他突發心髒病..................
“混蛋,那個臭小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吧,我這就找他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裏的孫中堂勃然大怒,就要回身去找孫長洲問清楚。
可是就在這時候,孫中成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後對他搖了搖頭。
“老三,你是什麽意思?”孫中堂有些疑惑的望着自己的三弟。
“二哥,不要去問了,大哥反正已經死了。”孫中成說道。
“可是那個臭小子嫌疑不小!”孫中堂有些不甘說道。
“我知道,可是那又有什麽呢,大哥死了,他會是下一任孫家的家主,二哥何必去得罪他呢?”孫中成說着眨了眨眼睛。
“你的意思是?”蘇中堂問道。
“不管大哥是怎麽死的,反正現在大哥已經死了,既然長洲怎麽都是下一任家主,咱們爲什麽去得罪他呢?”
孫中成說到這,笑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這麽多年來,孫家都是大哥說了算,你二房和我三房都被壓的擡不起頭來,你不覺得這次是一個機會嗎?”
“機會?”孫中堂還是有些不解。
“長洲那個小子,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如果他做了家主,咱們兩家不就有更多的機會了嗎?”孫中成說着,對孫中堂眨了眨眼睛。
聽到他的話,孫中堂終于恍然大悟,陰笑着點了點頭。
“什麽,孫中正死了!”
與此同時,剛剛回到家的沐連城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聽到消息的沐連城臉色陰沉的吓人,這一刻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因爲孫中正死,意味着沐連城的布局徹底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