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能保住沐家呢?
孫家現在可以不用計較,因爲孫長洲剛剛成爲家主,自己立足不穩,就算想報複沐家也不會主動出手。
頂多就是吳家出手的時候他幫幫忙。
所以這場矛盾最大的點還是在吳家身上,确切的說是在吳家家主吳斌的身上。
因爲他死了兒子,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就算明知道打敗沐家吳家也會受到損失,但是他也不得不做。
所以事情就變得簡單了,隻要讓吳斌咽下這口氣,他就不會帶着整個吳家和沐家拼命。
而吳斌恨的隻有沐連城一個人。
“你........你說他....他會主動......”說到這我已經有些說不下去了。
孫長立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
“沐連城是個聰明人,很清楚怎麽才能讓沐家的損失降低到最小,所以我覺得他一定會這麽做。”
我望着孫長立,沉默了下來。
他說的很有道理,爲了沐家的利益,沐連城有很大的可能會這麽做。
可是......可是他要是死了,沐小婉怎麽辦?
我掏出了手機,猶豫了一下,撥通了沐連城的電話。
雖然我很清楚,隻要沐連城決定了某種事情,我就算說再多也沒用。
可是到了現在,我還是想要跟他說點什麽。
隻不過可惜的是,電話一直響着,并沒有人接通。
京城,沐家的四合院裏,沐連城望着桌上震動的手機并沒有伸手去拿,隻是輕輕地笑了一下。
“看來那個小子挺聰明的,已經猜到了。”沐連城說道。
“家主,難道.......難道就隻有這一條路了嗎?”
站在他身後的劉勝,望着沐連城,此時這位古武高手已經淚流滿面。
沐連城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已經想盡了辦法,好像真沒有别的路了。”
“家主,吳家想要鬥,咱們就跟他們鬥下去!”劉勝咬着牙,紅着眼說道。
沐連城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我不是沐家的家主,我可以這麽做,可是現在我如果這麽做了,就等于是拉着整個沐家陪葬,所以我已經沒有選擇了。”
“家主.........!”
劉勝還想要說什麽,沐連城舉起了手,輕輕的擺了擺,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不用再說什麽了,人生就是這樣,願賭服輸,如果不是孫長洲,現在難受的就是他們吳家,隻是誰也沒有料到孫長洲這個變數,我輸了,所以我認,沒有什麽不甘的,十年了,我也早就想去陪陪她了。”
沐連城緩緩的說着,身後的劉勝擡起手,擦着自己臉上的淚水。
“你今天晚上就走,去找到小婉,讓陳長安帶着她去沐家,以後這個沐家就是她的了。”沐連城淡淡的說道。
劉勝沒有說話,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告訴陳長安,我死之後,沐家有幾個老混蛋估計會有别的想法,讓陳長安不用手軟,該殺的就殺了。”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告訴他,一定要好好的對小婉,要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
沐連城說完,擡起手來輕輕的擺了擺,“我想一個人靜一下,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聽到沐連城的話,劉勝的身子頓了一下,擡頭望向沐連城,帶着哭腔喊出一聲:“家主!”
沐連城笑着望向劉勝,然後說道:“大老爺們,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快走吧。”
劉勝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看着劉勝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沐連城歎了一口氣,然後望向了漆黑的夜空。
“小婉媽,我就要來陪你了,也不知道這十年你在那邊過得怎麽樣,見了面還認不認得我。”
那天晚上,沐連城在院子裏面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的時候才走出院子。
來到門口,那裏停着一輛車。
沐連城坐到了車上,然後對司機淡淡的說道:“去吳家。”
此時的吳家,吳迪的屍體已經火化,遺像擺放在靈堂裏。
後面,吳斌坐在客廳裏面。
隻不過一夜的時間,這個老人看上去更加蒼老了幾分。
唯一的兒子死了,對于他的打擊來說是巨大的。
同時也讓他的心裏充滿了仇恨,他發誓,一定要讓沐連城和整個沐家都給自己的兒子陪葬。
與此同時,沐連城的車子停到了吳家門口。
“老爺,沐............沐家家主沐連城在門口求見。”
這時候,一個下人站在門口,聲音結巴的對吳斌說道。
現在整個吳家都知道,殺死吳迪的人就是沐連城。
也知道吳斌已經發誓,一定要讓沐連城給自己兒子陪葬。
可是誰能想到,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吳家。
“什麽!”
聽到下人的話,吳斌的眼中立馬充滿了殺氣,同時也有些不解,不知道沐連城怎麽敢來吳家!
難道他殺了自己的兒子還不算,還要專門跑來吳家看自己的笑話嗎!
想到這一點的吳斌憤怒到了極點,然後對下人說道:“讓他給我進來,安排好人,一會聽我的命令行事!”
下人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吳斌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陰森。
他怎麽也想不到,沐連城居然還敢上門挑釁,他真的以爲自己已經老糊塗了不成!
殺兒的仇不能不報,所以吳斌已經決定,一會沐連城要是進來,他一定會讓人用亂槍把他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