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打交道,不怕聰明人,因爲足夠聰明的人,更容易交往,也不怕蠢人,因爲跟蠢人交往你不用花費什麽心思,最怕的就是那些自以爲聰明的蠢人。”
沐英說到這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接着說道:“很可惜,沐雲就是這種人。”
“大哥的貼身保镖吳成好像不見了。”終于,沐山忍住說了出來。
聽到他的話,沐英的眉頭挑了一下,如同一隻被觸怒的猛虎一樣,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
“混賬!”
看到自己的父親發怒,沐山縮了縮身子,後退了一步。
“爲什麽不早說!”沐英望着沐山,厲聲問道。
“我.....我也是剛得到消息。”沐山趕緊解釋。
沐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個畜生,如果真的敢做出什麽事來,我第一個就殺了他,趕快通知小婉!”
沐山望着自己的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因爲他在自己父親身上看到了殺意。
如果小婉要是出事了,父親真的會殺了大哥的!
杭城,常伯的小院裏面。
此時的常伯坐在石桌前,一臉的惬意。
石桌上擺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 ,常伯正緩緩的沖泡着上等的茶葉。
他這一輩子隻有兩個愛好,一個是喝茶,一個是下棋。
他的貼身保镖仇九也站在常伯身後。
平時不苟言笑的仇九此時也是一臉的笑意。
“常伯,相信用不了多久,您就能去京城了。”仇九笑着說道。
聽到仇九的話,常伯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放下手中的茶杯,哈哈大笑了起來。
現在的他确實應該高興。
因爲他再一次押對了寶。
孫長洲殺了自己的父親孫中正,現在的他已經成了孫家的家主。
在孫長洲的上位路上,常伯可以說是第一的功臣。
現在孫長洲成了家主,那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成爲孫家的大管家的,他常儉怎麽能不高興呢!
常儉不過是個叫花子出身,這麽多年來一路走來,付出了多少艱辛隻有他自己清楚。
而現在,這一切的努力終于要結成正果了,他常儉要成爲大夏孫家的大管家了!
孫長洲隻是個廢物,到時候整個孫家都會被自己掌握在手裏。
到時候,他常儉就是真正的人上人了!
“陳長安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沐連城把他弄去的緬北,然後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彭德勝的勢力。”
聽到我的名字,常伯皺了一下眉頭,表情就像是吃了一隻蒼蠅。
接下來他聽仇九把我去往緬北的經過說了一遍。
“沐連城這人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誰能想到,他前腳賣了陳長安,後手又把他撈到緬北去了。”常儉有些惱火的說道。
“能夠撐着沐家走到現在這種地步,沐連城是個人物。”一邊的仇九有些感慨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就連剛才還在痛罵沐連城的常儉也不由的點了點頭。
“不管是謀算還是手段,沐連城這個人都很了不起,這些大家族裏面,很少能有人跟他抗衡了。”常儉由衷的說道。
說完之後,他頓了一下,接着說道:“如果沐連城活着,接下來沐家能發展到什麽程度,誰也說不準,可惜的是,他現在已經死了。”
“那個陳長安怎麽辦,現在他成了緬北的主人,而且沐家和他走的那麽近,如果他想要報複我們...........?”
仇九的話沒有說完,不過誰都能聽得出他語氣中的擔憂。
“哼,怕什麽,他的的勢力隻不過在緬北,能怎麽我們?沐家?現在沐連城已經死了,沐家自保都難,哪裏能幫得上他陳長安什麽。”
說到這裏,常伯輕蔑的笑了一下。
“就算他能娶了那個小姑娘,就算那個小姑娘成了沐家家主,他又能做什麽,到時候我是孫家的大管家,難道他還敢動我不成!”
常儉一點都沒有擔心,因爲他有信心,隻要自己去了京城,成爲了孫家的大管家,一定能把孫長洲掌握在手裏。
同時也能把孫家控制在自己手裏。
到時候還有誰敢輕易對付自己?
聽到常儉的話,仇九跟着點了點頭。
他跟着常儉這麽多年,對于常儉的本事很了解。
他知道常儉并沒有說大話,隻要讓他去了京城,孫家一定會被他掌控在手裏。
到時候誰也不敢輕易動他們。
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了汽車的刹車聲。
常伯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淡淡的說道:“看來是陳博來了。”
仇九點了點頭,然後低聲對常伯問道:“如果您走了,杭城真的要交給他嗎?”
常伯嘴角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然後說道:“陳博是條瘋狗,你要給他牽着繩子讓他去咬人可以,但是如果放開他那就不行了。”
“我走了之後,杭城再也沒人能夠控制住他,所以無論如何杭城都不會留給他的。”
常伯說着眯了眯眼睛。
雖然以後他就要成爲孫家的大管家了,可是杭城畢竟是他的大本營,也是常伯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
所以盡管走了,以後得杭城也要絕對控制在自己手裏。
現在的陳博風頭正盛,如果自己要是離開杭城,在所有人的眼裏,他必然會是自己的接班人。
可是常伯卻不那麽認爲。
陳博很聰明,想要往上爬的野心也很大。
很多時候,在自己的面前,陳博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的野心。
也就是這個原因,常伯才會放心的用陳博。
因爲饑餓的狗,隻要有根骨頭在眼前,就能很好的利用,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讓他咬誰就咬誰。
可是常伯同時也清楚,陳博就是一條瘋狗。
杭城除了自己能夠控制他,誰也控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