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元騰的行事風格讓這些老人很擔心,擔心如果他做了家主,會把葉家帶入不可預知的深淵。
所以這些老人的目光就看向了更爲穩重的葉元霸。
可是葉元騰畢竟是長子,所以當時的葉家家主一時間很難做下決定。
後來這事不知道怎麽就讓葉元騰知道了。
于是第二天,他就跑進祖宅,把家族裏的幾位老人都指着鼻子大罵了一通。
說他們都是一個個的老頑固,食古不化,早就該進曆史的垃圾堆了。
這一下算是闖了大禍,幾位老人氣的讓家主用家法狠狠的收拾了一頓葉元騰。
葉家是大夏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最看重的是尊老。
經過這麽一鬧,葉元騰成爲家主的希望幾乎已經沒有了。
于是在衆人瞠目結舌中,葉元騰直接宣布,自己以後和葉家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就這樣直接破門而出,一個人跑到了中東。
而誰也沒有想到,隻是用了十年的時間,他就有了現在的成就。
當初葉元騰之所以主動去痛罵家族裏的那些老人,并不是他真的有多狂。
因爲葉元騰對跟那些老人生氣根本就沒有什麽興趣。
之所以要那麽做,就是爲了觸怒他們,然後讓自己沒有做家主的資格,破門而出也就變得理所當然。
葉元騰爲什麽一心要離開葉家,不是他真的讨厭葉家,而是他看到了一些東西。
自己的父親想把家主的位置傳給自己,而家族裏的老人更加偏向自己的弟弟葉元霸。
這個事情要是處理不好,會讓整個葉家産生嚴重的分歧,然後撕裂。
所以當初葉元騰之所以選擇離開葉家,就是因爲這麽一個原因。
家主的位置不管是誰做,都是他們兄弟的,但是葉家不能亂!
再說了,葉元騰是個極爲自負的人,他相信自己,就算離開了葉家,自己也能闖出一片天下的。
而現在,他成爲了中東各國的座上賓,就算在夏國,也沒有誰敢輕視他!
“你們倆都不想坐這家主的位置,後面不還是把這個麻煩丢給了我。”葉元溪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葉元騰看着充滿了無奈的大姐,然後笑了起來。
“當年那些老家夥覺得我不行,一心想要元霸來,結果元霸撂挑子也跑了,不知道那時候他們是什麽表情,我好想看看他們當時的嘴臉啊。”葉元騰說着,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還笑。”葉元溪有些不滿的白了元騰一眼。
葉元騰很怕自己的這位大姐,立馬收起了笑容。
“這些年,爲了打理葉家,我幾乎沒有睡過一天好覺,實在是有些累累了。”
葉元溪說着,輕輕地揉了揉眉頭,臉上略顯疲态。
葉元騰看着自己的姐姐,臉上的表情有些心疼。
管理一個家族,尤其是像葉家這種 在大夏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實在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這些年葉家被打理的井井有條,大姐确實是太辛苦了。
“大姐,你這次叫我回來?”葉元騰開口說道。
他有些擔憂,葉家是不是碰到了什麽事,大姐是有求于己。
“沒什麽事,隻是想要你去見一見元霸,問問他,這葉家他還會不會來。”葉元溪有些微怒的說道。
“他.....他還在東北嗎?”葉元騰問道。
他是葉元霸的親哥哥,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這個弟弟。
他是個極爲重情的人,當年那個女孩得死,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這些年他才會一直守在東北,守在那個女孩的墳前。
聽到葉元騰的話,葉元溪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已經走了,現在在南雲,沐家。”
“什麽,他去沐家幹什麽!”葉元騰有些意外的問道。
沐家雖然也是夏國的大家族,但是跟葉家這種頂尖的存在相比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所以葉元霸會在沐家,讓葉元騰多少有些意外。
“他現在跟在一個人的身邊,給人做保镖。”葉元溪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麽,老二那家夥居然給人做了保镖!”葉元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是那個陳長安的資料。”
葉元溪說着,把桌子上的檔案袋推向了葉元騰那邊。
葉元騰拿過檔案袋,然後仔細的看了起來。
他很奇怪,能讓自己的親弟弟做保镖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可是越看他的眉頭皺的越厲害。
到了最後,他直接把手裏的檔案袋丢到了桌上。
“這個年輕人很普通啊,老二怎麽會跟着他?”葉元騰滿臉的不解。
雖然現在的我跟沐家的關系匪淺,又掌握了彭德勝的勢力。
不過這些在葉元騰的眼裏根本不算什麽。
别說跟葉家比了,就算是跟他葉元騰比也是遠遠不如。
“據說陳長安身邊的一個人當初曾經救過元霸一命。”葉元溪說道。
聽到這一臉疑惑的葉元騰終于釋然,然後點了點頭。
“這就說的通了,老二這人很看重别人的恩情。”
“你去一趟南雲,幫我問問他,這個葉家他到底還回不回來。”葉元溪有些微怒的說道。
自己的弟弟丢下葉家,一走就是這麽多年。
這些年來葉家都是她在打理,讓葉元溪心力交瘁,當然會有一些不滿。
一邊的葉元騰望着自己的姐姐,然後輕輕地笑了笑。
“大姐,其實我覺得,葉家的家主讓你來做才是最好的選擇。”
聽到葉元騰的話,葉元溪轉頭望向了他,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隻是眼神有些複雜。
葉元騰說的沒錯,他們都很了解葉元霸的爲人,他真的不适合做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