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以前那個性格跳脫又活潑的女孩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因爲現在的沐小婉已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的她隻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而現在的她是整個沐家的家主。
所以她必須要變得成熟,變得穩重。
韓逸說着,停了下來,然後望向我。
“陳長安,我決定留在沐家,不回杭城了。”韓逸對我說道。
“什麽!”聽到韓逸的話,我有些意外的望着她。
“我想了下,覺得現在小婉身邊需要人,所以我想留下來幫幫她。”韓逸說道。
我看着韓逸,她本來就是高材生,學的又是企業管理,如果她能夠留在沐小婉的身邊,那對于沐小婉來說一定是很大的幫助。
隻是讓她幫沐小婉,不管怎麽說,都有點委屈她了。
“謝謝你韓逸。”我望着韓逸,真誠的對她說道。
“又說這種話,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哪裏用得着這麽客氣。”韓逸白了我一眼。
看着韓逸,我心裏十分感動,忍不住一把将她摟在了懷裏。
“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在我懷裏的韓逸對我問道。
我知道,她是在問我準備什麽時候回緬北。
“不回去了,我打算去杭城。”我在韓逸耳邊說道。
“什麽,你要回杭城!”
聽到我的話,韓逸有些吃驚的離開我的懷抱,震驚的望着我。
“對,就這兩天我就回杭城,等祝葉青來了,和她一起去,跟常儉的賬,是到了要算的時候了。”我淡淡的說道。
韓逸望着我,沒有說話。
她是個聰明人,已經想到了我爲什麽會這麽着急回杭城了。
孫長洲已經坐上了孫家家主的位置,而常儉是他手下最忠心的一條狗。
所以隻要孫長洲坐穩了位置,常儉一定會去孫家,做孫長洲的大管家。
如果是那樣,再動常儉就不方便下手了。
所以我和祝葉青商量了之後,決定在常儉離開杭城之前動手,把他留在杭城,讓他永遠也去不了孫家。
“你....你打算怎麽做?”韓逸一臉擔憂的望着我。
“我打算今天和孫長洲通下話,我覺得舍棄一條狗,對于他來說并不是太難以抉擇的事情。”我笑着對韓逸說道。
韓逸望着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們回到房間,我拿出了電話,撥通了孫長洲的号碼。
跟沐家的合作确定之後,孫長洲就坐飛機離開了南雲,現在的他已經回到了京城。
常儉是他孫長洲的狗,要動常儉,不可能瞞着孫長洲。
以前因爲忌憚孫家,所以我不敢動常儉,當然了也沒有實力動他。
可是現在,有了祝葉青,有了沐家做後盾,我已經不再忌憚孫家,也有了除掉常儉的實力。
所以我要明确的告訴孫長洲,我就是要動常儉,要給自己,給佛爺,給趙四海報仇!
撥通了電話,對面想了兩下就被接通了,然後傳來孫長洲有些疑惑,還有些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這是孫長洲的内部電話,知道的人很少,所以他才會這麽疑惑。
“孫公子,你好啊,我是陳長安。”我淡淡的說道。
“什麽,陳長安!”聽到我的話,孫長洲明顯吃了一驚。
因爲雖然他去過一次杭城,可是那時候的我隻不過是個小角色,和他的交集并不多。
再加上後來和常儉翻臉,常儉沒少在他面前說了我的壞話,所以孫長洲對我的印象并不好。
不過這種事情我并不在乎,因爲我對孫長洲這個囚兄殺父的家夥也沒有什麽好感。
而現在,我們隻不過有些事情想要跟他談談。
“這麽晚,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愣了一下的孫長洲對我問道。
我笑了一下,根本沒藏着掖着,直接對他說道:“孫公子,我這兩天就要回杭城,您也知道,我和常儉有舊怨,所以我這次回去是要動他的,我希望孫公子你能袖手旁觀。”
孫家再怎麽樣也是個大家族,如果他們真的護着常儉,對于我來說還真的是一個麻煩。
“什麽?你說什麽陳長安,你難道不知道,常儉是我的人嗎!”孫長洲有些不可置信的對我問道。
“我當然知道,常儉是您身邊的一條狗。”我說道。
“你知道還讓我袖手旁觀,打狗要看主人,這句話你沒聽過嗎,你陳長安雖然得到了彭德勝的部隊,可是這又能怎麽樣呢,你的人來不了夏國,夏國還是我們說了算!”孫長洲有些憤怒的說道。
“孫公子,别激動,剛才我不是說了嗎,常儉不過是你的一條狗,爲了一條狗,您就不想要和沐家的合作了嗎?”我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麽!”
聽到我話的,孫長洲聲音有些陰沉的說道。
“我知道,現在的你很需要和沐家的合作來穩固自己的位置,所以一條狗也沒什麽不舍舍棄的,你說是不是?”我弟孫長洲問道。
“你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能代表沐家?”孫長洲有些疑惑。
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孫公子你應該知道,我和沐小婉的關系,而現在她是沐家的家主,所以你覺得我說的話能不能代表沐家?”
雖然此時的我覺得自己有些無恥,不過我很清楚,對付孫長洲這種人,這種手段是最有效的。
他來了一趟南雲,弄了個灰頭土臉,好不容易才達成了和沐家的合作。
所以我很清楚,孫長洲絕對不會爲了常儉卻放棄和沐家的合同。
畢竟常儉對于他來說隻是一條狗,而一條狗的命運,哪裏有那麽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