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依舊在咒罵着他,嘲諷着他。
可是躺在地上的陳博已經不在乎了,現在的他隻是望着天上,像是一截失去了生命的木頭。
這場鬧劇足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讓陳博在大街上丢盡了臉之後救護車和警車終于趕到,把陳博給拉上了車。
陳博被送進了醫院,他的命保住了。
但是他的兩條腿再也站不起來了。
不過相比于不能站起來,最重要的是,從今以後他在杭城将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現在的人,雪中送炭不一定有,但是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很多人都願意去做一做的。
陳博就算好了,出院了,這些人也不會放過他。
以後得陳博在杭城恐怕比狗都要慘。
而這一切常儉早就想到了,他就是要這樣。
陳博是祝葉青留在自己身邊的棋子,但是也爲他做了很多事。
不得不承認,陳博确實是一條合格的狗。
但是當這條狗想要咬自己的主人了,那就不能留了。
自己雖然要走了,可是杭城畢竟是自己的根基,所以杭城一定還要緊緊的控制在自己的手裏,這是常儉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
他很清楚,現在祝葉青和我都在緬北,混的似乎還都不錯。
可是他常儉并不害怕,這裏可是杭城,是孫家的地盤,隻要他能夠當上孫家的大管家,誰也不敢動他。
因爲沒有誰敢明面上去得罪孫家!
“那些人都還沒走吧?”坐在桌前的常儉回頭,對仇九問道。
“還沒有回去。”仇九說道。
常儉口中的人是孫家派來的幾名古武者。
那兩個人是孫中正派來杭城,目的就是看着自己,甚至孫中正說過,要他們除掉自己。
這件事情常儉一想起來就覺得後背有些發冷。
他想不到,自己心甘情願的給孫家做了這麽多年的狗,孫中正居然還想要除掉自己!
幸好,幸好那個老東西現在已經死了,所以那幾個殺手也留了下來,聽從了孫長洲的命令,暫時留在了杭城。
現在孫長洲是孫家的家主,自己是孫長洲最信任的人,所以那幾名古武者現在隻能聽命于自己。
“告訴他們,這幾天準備一下,我覺得陳長安和祝葉青應該要來杭城的。”常儉淡淡的說道。
他之所以不殺陳博,而是用這種方式去羞辱他,就是想要祝葉青和我知道。
他料定,在我們聽到陳博的事情之後,一定會回來杭城,到時候他常儉可以輕而易舉的除掉我們。
“好,我這就去通知他們。”仇九看了一眼常儉,然後轉身走出了屋外。
常儉給自己倒上一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後笑了起來,臉上滿是得意。
隻要除掉祝葉青和我,他就可以放心的去京城了。
以後他常儉就是孫家的大管家,他一定會把整個孫家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的!
對于這一點常儉很有信心,因爲孫長洲是個什麽東西他是最清楚的。
做事優柔寡斷,心不夠狠,而且隻知道享受。
對付這麽一個年輕人,常儉認爲并不是什麽難事。
隻要讓自己去了孫家,孫長洲一定會對自己言聽計從的。
南雲,機場。
我和葉元霸守在機場出口,沒多久,裏面走出來兩個人。
前面的是一個身穿大紅色旗袍,腳上踩着一雙紅色高跟鞋,美麗的如同妖孽一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