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陳兄弟,有什麽事啊?”電話另一邊傳來向華炎的聲音。
“向先生,有件事我想跟您說一聲。”我斟酌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道。
“陳兄弟客氣了,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就行。”向華炎笑了笑,豪氣的說道。
“我有個朋友,是南雲刑警隊的,他有些事想要找你幫忙,具體什麽事我不知道,他最近會聯系你的。”我直接說道。
“刑警隊的?”聽到我的話,向華炎明顯有些疑惑。
畢竟他可是混的黑道,突然跟警察打交道讓他有些意外。
更何況是南雲那邊的警察。
“好,我知道了,如果事情不是很過分,我會幫他的。”雖然有些意外,向華炎還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新義安的總部已經搬到了泰國,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也都是在東南亞做。
所以向華炎很放心,夏國的警方不會對付自己。
而且這些年,他一直嚴厲的控制手下。
不管做什麽生意,都不能得罪夏國的警方。
現在的夏國很強大,要是招惹到了,整個新義安就會跟着倒黴。
他們雖然混的是黑道,可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賺錢。
誰也不想得罪夏國警方,把命搭進去。
這些年向華炎一直都很注意這一點,并沒有在夏國警方這裏留下任何的案底。
所以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他并不擔心什麽。
“那就謝謝向先生了。”我趕緊道謝。
“不用那麽客氣,畢竟向強那個不争氣的東西現在跟着你。”向華炎笑呵呵的說道。
“我這裏還有點事要處理,就先不聊了。”向華炎接着說道。
“那就再見了向先生。”我說着,直接挂斷了電話。
另一邊,向華炎也挂斷了電話,然後回過了頭來。
此時的他正身處一間有些幽暗的房間裏面,房間裏面空蕩蕩的,看上去像是一個廢舊的倉庫。
此時的向華炎坐在椅子上,他的身後站着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那是他的貼身保镖,兩名古武者。
而此時,在三人的身前,有一個男人被捆住了雙手,雙腳離地的吊在房梁上。
男人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就連衣服都破了,衣服裏面不停地滲出血水。
他身上濕漉漉的,那是剛才被毒打之後又用涼水給沖醒過來造成的。
“青川,這一次我懷疑了很多人,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動手的會是你啊。”
向華炎望着前面那個吊着的男人,歎息了一聲之後說道。
眼前的男人名叫李青川,是新義安的二把手。
雖然是二把手,可是和向華炎的年齡足足差了将近二十歲。
當年的李青川不過是港島街頭的一個小混混,一個偶然的機會被向華炎看中,從此就留在了他的身邊。
向華炎之所以能夠看中李青川,就是因爲他敢打敢拼,而且爲人聰明伶俐。
李青川也沒有辜負向華炎的看重,加入新義安之後,幹了幾件大事,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所以三年前,向華炎不顧幫派裏面老人的反對,讓李青川做了二把手。
可以說李青川是向華炎一手提拔起來的。
這些年來,向華炎都對李青川有着絕對的信任。
當然了,像他這種在黑道上崛起的大佬不會真正的相信任何一個人,但是李青川在幫派裏面絕對是他最信任的一個。
這次在緬北回來的路上遭到伏擊,向華炎第一個想到的是幫派裏面那些被自己壓了十幾年的老家夥,并沒有懷疑李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