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周一清,看着他現在畏懼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看來這位二公子果然是個色厲内荏的家夥,膽子小的很。
不過這樣對我來說是好事,因爲這樣的人很容易對付。
“周家啊,我當然怕了。”我抽了一口煙,緩緩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原本有些畏懼的周一清立馬 挺直了腰杆,望着我,冷冷的說道:“既然知道害怕,你還敢對我不敬!”
我看着周一清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家夥現在在我的眼裏就像個小醜一樣,而且還是很滑稽的那種。
“你.....你笑什麽?”周一清有些不解的對我問道。
“我想周公子你弄錯了一點,我怕的是周家,而不是你。”我對他說道。
“你什麽意思,難道你懷疑我的身份!”他面色一僵,對我問道。
“不不不,我當然不會懷疑你的身份,畢竟沒幾個人敢冒充周家人。”我擺了擺手。
“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周一清明顯有些憤怒了。
我直起身子,抽了最後一口煙,把煙頭插進煙灰缸裏,直接對周一清攤牌了。
“咱們實話實說吧周公子,你的身份我是清楚的,雖然你是周老爺子的兒子,不過你隻是個私生子。”
我的話一出口,周一清額頭上的青筋就爆了起來,然後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我知道,他一定很忌諱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現在被我當面說破,他心裏肯定不舒服。
“我知道,這個身份一定讓你很不舒服,不過不管你舒不舒服,這都是事實。”我接着說道。
周一清還是沒有說話,而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現在的老爺子很明顯更看重你的哥哥,這麽多年來一直把他當成接班人培養的,所以就算你回國,在周家能夠争取到的利益也是微乎其微,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我淡淡的笑着,望着周一清。
周一清依舊沉默,不過盡管他不回答,我們也都清楚。
“在周家你沒有資格和自己的哥哥競争,甚至成爲了周家的邊緣人,所以今天,你周二公子才會跑到杭城來,想要在杭城給自己撈點資本。”
“我承認,你說的很對,可是你不要忘了,就算我在周家是個邊緣人,我也是周家的人,也是你得罪不起的!”
這時候,周一清終于反應了過來,望着我,厲聲說道。
我笑了笑,對他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周公子,你又錯了,我怎麽會對付你呢,隻是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談,不要把事情搞的那麽僵,畢竟咱們之間是有共同的利益的。”
聽到我的話,周一清的表情稍微有些放松,然後對我問道:“你想怎麽談?”
“很簡單,常儉是我殺死的,孫家也是我想盡辦法趕走的,所以不管什麽時候,這個杭城都要我說了算。”我态度堅硬的說道。
“你說了算,那你跟我談什麽,難不成你覺得我會跟着你混,做你的小弟?” 周一清冷笑着說道。
“不敢,不敢,我陳長安就算再猖狂,也不敢讓你周公子當我的馬仔小弟。”我趕緊揮手說道。
不過我心裏卻是冷笑了起來,你他娘的是周家人不假,不過隻是個私生子,現在老子的保镖可是正兒八經的葉家二公子。
還是最有資格繼承葉家家主的人,你他娘的算個屁。
當然了,葉元霸的身份特殊,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我是不會對外人洩露他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