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惱火的揮了揮手,說道:“兩個廢物,趕緊給我滾出去。”
聽到他的話,兩個保镖趕緊走了出去。
看到他們出去,周一清重新坐了下來,望着窗外,拿起雪茄輕輕地抽了一口。
透過煙霧望着窗外,他皺起了眉頭。
這次來到杭城,他最低的打算是拿到八成的利益,沒想最後隻能分到四成。
這并不是他周一清有多好說話,實在是現在的他确實硬氣不起來。
他隻是個私生子,從小到大都被自己的老爹給扔到國外養着。
前幾年才回國,回來之後,周家又是自己的大哥說了算。
他能看得出來,自己的大哥對自己十分的敵視。
說實在話,回到周家,周一清沒有半點想要搶班奪權,跟周一乾争什麽的想法。
因爲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懶散的性格,做個潇灑的周家二公子多好,費心費力的做家主他是連想也沒有想過。
可是有些事情你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就比如他的那個好哥哥。
原本以爲回到周家,他就可以放心的做個浪蕩的富二代了,每天吃喝玩樂。
可是從自己邁進周家大門的第一天起,自己的好哥哥就像防賊一樣的防着自己娘倆。
周家的生意連碰都不讓他碰。
雖然老爺子沒斷了娘倆的錢,可是那些錢也就夠日常的生活花銷,周一清想要出去浪一次都要精打細算。
原本想要讓老爹跟大哥說一聲,給他點産業,讓他自己經營。
可是大哥很反感,根本就沒同意。
自己的老爹什麽都聽大哥的,就好像他們娘倆是外人一樣。
确切的說不是像外人一樣,而是整個周家都把他們當成了外人!
在周家,他得不到任何多餘的好處,還每天被人像防賊一樣的防着。
所以現在的周一清沒有别的選擇,隻能來杭城。
盡管隻能拿到杭城的四分利益,還要給人當吉祥物,他周一清都不得不答應。
離開周一清的房間,我給祝葉青打了一個電話。
聽到周一清同意了,祝葉青并沒有太過意外,仿佛這一切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給陳博打了一個電話。
沒多久,向強就推着坐着輪椅的陳博來到了辦公室。
現在的向強在見識到了陳博的手段和狠辣之後,已經對他徹底的心服口服了。
這位新義安的太子爺,現在已經完全心甘情願的做陳博的小弟了。
昨天周一清的事情我已經告訴了陳博。
“安哥,是不是那個姓周的不好對付,要不要做掉他,做掉他等于幫周一乾解決掉了一個麻煩,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陳博一進來,就語氣冰冷的說道。
聽着陳博冰冷的話,向強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這幾天跟在陳博身邊,他已經知道陳博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他說殺人,那可是真殺,根本不是開玩笑。
周一清再怎麽說也是周家的人,這位居然也敢動殺心,在向強看來,陳博跟瘋子沒什麽區别。
我望着陳博,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
原本的陳博就做事幹脆,出手狠辣。
自從雙腿斷了之後,我發現他的戾氣似乎變得更重了點。
我有些懷疑,是不是失去了雙腿,讓他的心理有點變态了。
看來以後有時間要給這這家夥找個心理醫生疏導一下心理才行。
不過陳博說做掉周一清,也并不完全是瘋話。
畢竟在周一乾的眼裏,周一清就是一個令他惡心的存在。
不知道周一乾有沒有對自己的這個弟弟起過殺心,不過我覺得在得知周一清被人做掉的消息之後,他保證會很開心。
所以做掉周一清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行,隻是風險太大。
不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是絕對不會動他的。
畢竟他要是真的死了,誰也不能保證周家老爺子周騰雲一怒之下會不會把杭城攪個天翻地覆。
杭城是我的基本盤,這是我不想看到的。
“不用,我和他之間,已經談好了。”我對陳博說道。
“哦,怎麽談的?”聽到我的話,陳博挑了一下眉頭,對我問道。
我笑了一下,然後把和周一清的談判内容說了出來。
聽我說完,陳博沉思了片刻,然後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輪椅上的扶手。
“安哥,這件事情妙,一石二鳥,實在是太高明,安哥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陳博多精明,不用我細說,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好處,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隻不過面對陳博的誇獎,我有些不好意思,因爲這主意是祝葉青幫我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