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走吧,該咱們上場了。”
宴會廳旁邊的包廂裏面,我笑着對周一清說道。
周一清看了我一眼,輕輕的哼了一聲,不過還是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
葉元霸拉開門,我和周一清并排,走上了講台。
“大家歡迎周公子!”
台上的陳博說着,帶頭鼓起掌來。
看到陳博鼓掌,台下衆人這才反應過來,也跟着鼓掌。
“周家二公子,沒聽說過啊,隻聽說周老爺子隻有一個兒子啊?”
這時候有人低聲問身邊的人。
“不知道了吧,周老爺子一直有個私生子,不過一直被養在美國,最近這些年才回來的。”
有人見多識廣,聽說過一些内幕,立馬解釋道。
“這麽說這個周公子是真的了,想不到陳長安居然能跟周家合作,那以後得杭城還有誰敢動!”
台下的衆人一邊鼓掌,一邊竊竊私語,然後滿臉震驚的望着我和周一清。
我看着台下衆人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人的名,樹的影。
周一清雖然在周家被邊緣化,但是在外人眼裏,他的身份還是很唬人的,至少現在已經完全鎮住了杭城的這些人。
“各位晚上好。”我上前一步,望着台下說道。
“大家都清楚,周家是咱們夏國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今天周公子能夠來杭城,是咱們杭城的榮耀,而且今天,我已經跟周公子就合作的事情達成了初步的共識,以後周公子一定會護着咱們杭城人的,大家感謝一下周公子!”
我的話音落下,場下立馬響起了掌聲。
他們都是杭城本地的商人,最想要的就是一個平穩的杭城。
現在我雖然成爲了杭城商會的會長,可是外面還有不知道多少大家族盯着杭城。
而且在他們的眼裏,我的根基太淺,很難跟那些大家族相抗衡。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杭城可謂是人人自危。
現在我居然把周一清請來了,還跟他談好了合作,這些人雖然震驚,可也清楚,這對于杭城是一件大好事。
誰都知道周家的實力,有周家在杭城坐鎮,别的家族就不敢攪風攪雨,以後的杭城就能穩定下來。
做生意的最需要的是什麽?就是一個穩定的經商環境,因爲隻有穩定了才能賺到錢。
大家夥都不是傻子,這個道理都懂。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高興,個别另有打算的人除外。
我擡起手,輕輕地往下壓了壓,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好了,今天就是讓大家跟周公子認識一下,所以今天晚上大家玩得盡興,喝的盡興。”
我說完,周一清也不冷不淡的講了幾句。
然後會場裏面的杭城大人物們開始上前,一個一個的跟周一清敬酒。
當然了,這麽多人,每個人敬酒都喝,周一清肯定頂不住,隻是輕輕地放到嘴唇上意思一下就行。
那些人也不在乎這些,畢竟上來又不是爲了跟周公子喝酒的,隻不過是想要混個臉熟而已。
周一清雖然是個私生子,但是再怎麽也是周騰雲的兒子。
所以場面上的話還是會說的,應付這種場面綽綽有餘。
我就站在一旁,看着周一清跟杭城的這些人談笑風生,滿意的點了點頭。
現在看來,我給自己找的這個吉祥物不錯,四成的利潤花的一點也不冤枉。
會場裏面一派其樂融融的畫面,大家夥都圍着周一清說着恭維的話。
這時候,一個穿着禮服的服務員推着餐車在門口走了進來。
這種場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周一清的身上,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這麽一個不起眼的服務員。
那個服務員就這麽推着餐車走了進來,然後朝着人群走來。
片刻之後,他停在了人群外面,一直低着的頭擡了起來。
他的皮膚黝黑,高額頭,看上去并不像是夏國人,更像是東南亞那邊人的長相。
最重要的是,他滿臉的殺意,根本就不是一個服務員該有的樣子。
他停在人群外面,望着被圍在中間談笑風生的周一清,然後伸手,掀開了餐桌上的餐盤蓋子。
被蓋住的盤子裏面放的并不是菜,而是一把黑黝黝的手槍。
此時的他拿起盤子裏的手槍,然後對準了人群中的周一清。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除了一個人。
在他停下來的時候,葉元霸就已經感覺到了什麽。
像他這種身手的古武者,對于殺氣都有一種莫名的直覺。
此時的葉元霸就已經感覺到了這股殺氣。
等他擡起頭的時候,就看到那個打扮成服務員的殺手舉起了槍,對準了周一清。
下一刻,葉元霸根本來不及說什麽,直接擡起一腳,朝着周一清踹了過去。
葉元霸很清楚,來人的目标就是周一清,而周一清不能死!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一顆子彈朝着周一清的腦門射了過去。
隻不過他明顯慢了片刻,在槍聲響起的前一刻,葉元霸的腳就已經踹到了周一清的身上。
周一清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槍聲落下之後,他也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直到此時,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才反應過來。
我朝着前面望去,隻見那個槍手正在調轉槍口,想要繼續朝周一清開槍。
而此時,葉元霸已經飛身撲了上去,一腳踢在了他的手腕上。
随着葉元霸的一腳,殺手的手高高的揚了起來,一槍打在了天花闆上,然後手槍脫手而飛。
與此同時,會場裏的衆人發出一聲聲驚呼,立馬亂成一團。
而葉元霸已經沖到了那個殺手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輕輕地一用力就直接擰斷了他的手腕。
然後踢出兩腳,直接踹斷了他的雙腿。
那個殺手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