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的周一清在我這裏等于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
要是保着他不死,我一定會得罪周一乾。
可是要讓他死了,我就會迎來周家的報複。
所以現在不管怎麽看,不管我怎麽選,我他娘的都裏外不是人了。
我看了一眼陳博,我想聽聽現在他有什麽意見。
陳博聳了聳肩頭,對我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你........你們要救我,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啊。”
這時候,周一清擡起頭,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對我哀求着。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至少也不會讓你死在杭城。”我對周一清說道。
雖然不管怎麽做,我都讨不到好,可是我很清楚一點。
那就是現在要是讓周一清死了,我一定會迎來周家狂風暴雨一般的報複。
周一清要是活着,至少我短時間内不會有什麽麻煩,事情還會有轉圜的餘地。
“謝謝你,謝謝你。”聽到了我的回答,周一清連連感謝着。
我看了一眼陳博,對他說道:“找個安全的位置,把周公子安排好。”
陳博沒有說話,隻是對我點了點頭。
他的本事我知道,周一清交給他,應該足夠安全。
“你那兩個保镖不可靠,所以别讓他們跟着了。”我對周一清說道。
周一清連連點頭,他也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安排好一切之後, 陳博立馬打了幾個電話,沒多久,酒店樓下幾輛車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其中的一輛裏面坐着周一清。
我帶着葉元霸來到了樓下,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然後開車回家。
“今天怎麽樣?”看我回來,祝葉青對我問道。
我歎了一口氣,在祝葉青的身邊坐下。
看出了我的異常,祝葉青轉頭,對我問道:“怎麽了,是出了什麽事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經過全都告訴了她。
聽我說完,祝葉青也皺起了眉頭。
“想不到,原本以爲除掉了常儉,趕走了孫家,杭城就能太平一段時間,沒想到現在和周家又 糾纏不清了。”祝葉青有些感慨的說道。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
她說的沒錯,誰能想到,我現在居然會碰到這種局面。
“你覺得現在我該怎麽辦才好?”我望着祝葉青,有些期待的對她問道。
隻是祝葉青卻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也想不到有什麽好的破局的辦法,不過你今天做的不錯,周一清現在不能死。”
我點了點頭,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選擇,完全處于被動,所以我隻能等。
等着轉機的出現。
周一清被陳博安排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我相信就算周一乾本事再大,一時半會也絕對找不到他。
之後的一段時間,杭城仿佛又恢複了平靜。、
雖然從那天開始,周一清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可是也沒有人來打杭城的主意。
很簡單,因爲那些大家族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啊,周一清出現在杭城,差點讓人給做掉。
現在要是有哪一個大家族突然進來杭城,難免不會讓人懷疑,是不是跟這次刺殺有關系。
所以他們全都極有默契的按兵不動,靜靜的看着局勢的發展。
直到事情過去了半個月之後,有人終于來到了杭城。
那天我在酒樓辦公室,下面有人打電話給我,說是有人想要見我,說是周家人。
聽到對方是周家人,我心裏一直懸着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既然周家已經來人了,這事情就有的談了。
隻是我不清楚,來的是周家哪一方勢力的人。
到底是是周一乾那邊的人,還是周家老爺子,周騰雲這一邊的人!
“快把人請上來。”我在電話裏對服務員說道。
挂了電話沒多久,一個穿着西裝的老人就走進了辦公室。
他頭發微白,看上去大概在六十歲左右,身後跟着一個身材魁梧的保镖。
“請問您是?”我小心的對老人問道。
他笑着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是周家的管家,名叫佟展,你也可以叫我佟叔。”
“佟叔好,佟叔好,請坐,請坐。”聽到他報出名号,我趕緊笑着讓座。
名叫佟展的老人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我有些緊張,像周家這種大家族,在整個夏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眼前的老人是周家的大總管,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不過最讓我擔心的是老人的身份,他到底是周一乾的人,還是周家老爺子的人。
周一乾是想要除掉自己的這個弟弟的,可是周家老爺子絕對不會同意,畢竟不管再怎麽說,周一清也是他的親生兒子。
“不知道佟叔這大老遠的來杭城,有何指教啊。”我故意裝糊塗,笑着對他說道。
佟展拿起我遞過去的茶水,輕輕地喝了一口,然後緩緩的放下茶杯,擡起頭看了我一眼。
“小夥子,我爲什麽來,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迎着他的目光,我心裏一緊,知道這個老頭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在他面前打馬虎眼估計沒用。
這也不奇怪,畢竟對方可是周家的大總管,這一輩子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我和他相比還是太嫩了了點。
“您是爲了周二公子來的。”我沒有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他點了點頭,然後問道:“現在他在你手裏?”
我也沒有隐瞞,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前幾天和周公子相談甚歡,然後我們之間達成了合作,誰知道居然有槍手想要對付周公子,爲了安全,我已經把他安排在一個妥當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