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拿我當一把刀,來除掉自己的弟弟,然後再收拾我。
我除非腦袋長到了屁股上,才會對周一清動手。
可是上次我救了周一清,明顯已經惹怒了周一乾,所以他才會逼着我動手。
我動了手,就能洗幹淨他周一乾身上的嫌疑,這是一箭雙雕的事情。
“他媽的,姓周的這是算計到老子頭上來了,想讓老子當冤大頭!”我惱火的一拳砸在了沙發上。
不過生氣歸生氣,現在的我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好辦法破局。
隻不過我唯一清楚的就是,我不能聽周一乾的,因爲他隻是想用我的手除掉周一清,如果周一清死了,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對付我的。
所以現在,不管我怎麽做,都注定要得罪周一乾了!
“他媽的,關老子屁事,有本事你自己殺了自己弟弟啊!”我有些惱火的說道。
一直站在我身後的葉元霸一直皺着眉頭,這時候突然開口說道:“我覺得周家内部或許有問題,可以從這一方面入手,或許能夠找到一條破局的路。”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冷靜了下來,然後抽出一支煙點上,細細的思索着。
周一清不管再怎麽不學無術,不夠聰明,可他畢竟是周騰雲的兒子,所以周騰雲不論如何也不會對自己的兒子動殺心的。
所以周一乾想要周一清死的事情,一定是瞞着他的父親的。
可是現在,來到杭城的是佟展。
佟展是周家的大管家,跟在周騰雲身邊幾十年了,應該是最忠于周騰雲的人。
可是今天,他卻讓我除掉周一清,這就證明他已經站在了周一乾那邊。
最關鍵的原因,是現在周騰雲還沒有死,佟展居然就卷入了他兩個兒子的生死相搏,這不正常。
沒有人會不貪戀權利,就算他周騰雲再疼愛看重周一乾,也絕對不會允許跟在自己身邊 的老管家站在周一乾的身邊。
所以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現在的周騰雲已經掌控不了周家了,或者說,是周一乾用了什麽手段,把他的老子給架空了。
“走,去見見周一清!”我說完站了起來,把手裏的煙頭丢到煙灰缸裏,帶着葉元霸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機場出口,一個身穿藍色大衣,帶着墨鏡的女人在走了出來。
女人雖然帶着墨鏡,看不清真實面目,可是僅從她露出的面部輪廓就可以看出,她必定是個美的傾國傾城的美女。
女人的出現頓時惹來不少人的目光。
不過女人根本就沒有搭理那些望向自己的目光,而是毫不停留的朝着前面而去。
在她的身後跟着兩個身穿黑色運動裝的女人,兩人都是一頭幹練的短發,時不時的轉頭望向周圍,眼神犀利。
來到機場外面,女人坐上了早就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跟在身後的兩個女保镖也坐了進去。
“去家族買下的那個院子。”上車後,女人淡淡的對開車的司機說道。
聽到女人的吩咐,司機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小心的發動車子,朝着前面駛去。
“小姐,他們周家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就行了,用得着您來親自跑一趟嗎?”
車上,一個保镖對女人說道,聽得出來,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的不滿。
被她叫做小姐的女人摘下了眼鏡,淡淡一笑,絕美的容顔在她的笑容之下就像是冬雪過後迎春盛開的鮮花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周一乾這次做的有些過分了,平時欺負人家母子也就算了,這次居然還動了殺心,我要是不來,周一清就回不去了。”她淡淡的說道。
“那是他們周家自己的事情,跟小姐你有什麽關系?”另一個保镖有些不解的問道。
聽到她的話,被叫做小姐的女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有些惱火的說道:“二叔非要我嫁給周一乾,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要殺,這次我就是要救下周一清,讓他指認周一乾,退掉這門婚事!”
聽到女人的話,兩個保镖沉默了下來。
她們都是女人的貼身保镖,是她平時最親近的人,當然也是最懂女人心思的人。
家主做媒,讓小姐嫁給周一乾,這樁婚事小姐一開始就不同意。
因爲周一乾根本就配不上小姐,可是爲了家族的利益,家主一直在強迫小姐同意。
如果這次真的能找到周一乾的什麽證據,那小姐的婚事也許真的可以解除。
我和葉元霸離開了杭城,直接來到杭城外面的一個小村子裏。
然後車子停在了一處農戶門口。
這個小院原本是一對老夫妻的,他們的兒子讓趙躍進給永遠的埋在了古墓裏。
最後趙躍進給兩個老人養老送終,這個院子也就留給了他。
祝葉青被刺殺的時候曾經在這裏養過傷,我們被常儉追殺的時候,也在這裏躲藏過。
現在周一清就被陳博安排在了這裏。
我下車來到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裏面有輕微的響動,但是并沒有人的聲音。
我知道,周一清就站在門後面,隻不過他很小心,不敢出聲。
“是我,開門。”我咳嗽了一下說道。
聽到我的聲音,周一清這才把門打開,然後來到了房間裏面。
“佟展來杭城了,剛跟我見了面。”來到房間,我望着周一清,直接對他說道。
“什麽,佟管家到杭城來了!”聽到我的話之後,周一清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