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祝葉青有些生氣,我笑了一下,不再隐瞞他們,于是把周家的侍寝,還有柳茹和葉家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們。
聽我說完,祝葉青和陳博明顯的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還有這種反轉。
這幾天對于該怎麽應付周一乾,我們可算是傷透了腦筋,沒想到事情到了最後居然有了這種意想不到的轉機。
“柳茹爲什麽要對付周一乾,隻是不想嫁給他,這種理由太牽強了。”
震驚過後,祝葉青微皺了一下眉頭對我問道。
一邊的陳博點了點頭,明顯也想到了這一點。
“我也不知道,我問過她,不過她并沒有跟我說。”我搖了搖頭。
柳茹給出的借口真的很牽強,因爲隻是不滿自己的婚約,她根本不需要這麽做。
周一乾現在畢竟是周家的控制人,這種事情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會引起兩家的仇恨,到時候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隻是爲了退婚,就不惜引起兩個大家族之間的矛盾,隻要不是傻子,都不會這麽幹。
柳茹是個聰明人,所以她一定還有别的原因。
而且這個原因一定很重要!
還有一點我也清楚,那就是柳茹做這些事情一直都在瞞着自己的那個家主叔叔,要不然對于葉家的幫忙她也不會如此的看重。
柳茹她廢了這麽大勁,到底想要什麽?
隻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隻有柳茹親自告訴我,要不然我猜不到。
“既然這樣,那我們現在能做的隻有等了。”祝葉青說道。
我點了點頭,柳茹去救周騰雲,這種事情我根本幫不上忙,或者說我根本就沒有資格幫忙。
至于救出周騰雲之後要怎麽收拾周一乾,就跟我更沒有關系了。
那是葉家如何幫周騰雲了。
這件事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周一清。
隻要柳茹成功了,周一清就是我手裏的一件奇貨。
隻不過得到好處的前提是柳茹能夠把周騰雲救出來。
“看來周二公子現在可是個香饽饽啊,這兩天我要伺候好這位爺。”陳博笑着說道。
目前的局勢就是這樣,對于我們來說,隻能等,所以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我們就離開了酒店。
泰國,曼谷。
城外的河面上停着一條遊輪,兩個男人正站在船舷上,在交談着什麽。
其中一個男人就是新義安的龍頭,向華炎。
新義安搬離了港島,這些年的勢力一直都在東南亞發展,而他們的總部就設立在曼谷。
作爲新義安的老大,向華炎最喜歡的就是待在遊輪上。
作爲黑道出身的大佬,十幾年來都是在打打殺殺的腥風血雨中走過來的,所以向華炎很缺乏安全感。
他喜歡待在遊輪上,就是覺得這裏比陸地上要安全。
因爲待在河面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誰會靠近自己。
隻不過現在他的客人明顯沒有體會到向華炎的想法,而是拍着欄杆,不時的打量着豪華的遊輪,啧啧稱奇,一副土包子的模樣。
“向老闆啊,你這遊艇可真他娘的帶勁,我今天可是開了眼了,他娘的什麽時候我自己能有這麽一艘就好了!”那人語氣中充滿了感慨。
向華炎望着眼前的這個家夥,不由的苦笑着搖了搖頭。
作爲新義安的龍頭,他沒少跟夏國的警察打過交道,可是眼前這位這種風格的還是第一次見!
沒錯,現在站在向華炎身邊的土老帽就是劉青海。
那天跟向華炎通話之後,他就動身來了曼谷。
“劉警官,如果您真的喜歡,我可以送給您一艘。”向華炎笑着說道。
“不敢,不敢,這可萬萬不敢啊,向先生您這可是要我的命啊。”聽到向華炎的話,劉青海趕緊擺手。
向華炎笑了笑,并沒有在意,畢竟剛才他也隻是在開玩笑。
一條遊輪對于他來說并不算什麽,要送也不會心疼。
隻是他知道,對方是不會收的。
因爲他知道劉青海的身份。
知道這位雖然看上去流裏流氣,根本不像個警察的家夥,可是一個實打實的能力超強的人。
可以說是南雲最優秀的警察,這樣的一個人前途無量,怎麽會要自己的東西。
“那件事情,向先生準備的怎麽樣了,咱們什麽時候開始?”劉青海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臉,對向華炎問道。
聽到劉青海的話,向華炎也立馬嚴肅了起來,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明天,明天就可以進行咱們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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