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孫長洲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每天除了工作,什麽也不幹了,這讓孫長柱簡直不可思議,一度懷疑他是不是中邪了。
“行了,趕緊滾蛋吧,我沒空跟你扯淡。”孫長洲擺了擺手說道。
“那我走了二哥。”孫長柱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看着孫長柱走出去的背影,孫長洲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然後低聲罵了一句:“蠢貨!”
在孫長洲的眼裏,現在的孫長柱真的隻是一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蠢貨,就像是當年的自己一樣。
孫長柱雖然好玩,但是處理事情還算說得過去,所以成爲家主之後的孫長洲就讓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當然了,把孫長柱留在自己身邊,并不是因爲他做事有多優秀,而是有另外的一個考量。
孫長洲很清楚,自己的三叔和二叔是穿一條褲子的,到時候就算自己有了實力,隻要他們兩房抱成一團,對于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所以,想要收拾他們,就必須要分化他們。
讓他們自己有了矛盾,那一切就都好處理了。
三叔太過聰明,所以孫長洲并不敢對他那邊有什麽想法。
自己的二叔相對來說容易對付的多,所以他就把孫長柱留在了自己身邊,并且裝出來一副很看重孫長柱的樣子。
而且也給了很多好處給二房。
這樣一來,就會慢慢的引起三房對二房的不滿,如果他們有了矛盾,那就能把二叔拉到自己這邊。
以前的孫長洲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花花公子,而現在的他,已經懂了一些權謀。
因爲孫長洲并不是一個蠢貨,以前的他隻是喜歡玩,不願意想這些東西,不代表他不聰明。
雖然比不上自己的大哥,可是比一般人也要聰明的多。
孫長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繼續低下頭處理公務。
沒多久,外面院子裏面急匆匆的走進來一個人影。
聽到腳步聲的孫長洲擡起了頭,看到自己的二叔已經走進了房間。
孫中成很胖,稍微一活動就氣喘籲籲。
而今天,從大門口到客廳,他幾乎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所以走進房間裏面之後,已經氣喘如牛,頭上都出汗了。
“二叔,這是怎麽了,什麽事讓您這麽着急啊,快坐下說,坐下說!”
看到孫中堂進來,孫長立趕緊跑了過去,攙扶着自己二叔坐在了椅子上,然後又拿起杯子給他倒了一杯水。
已經氣喘籲籲的孫中堂來不及說話,先是拿起杯子,一口氣把杯子裏面的水喝幹了。
“别急二叔,别嗆着,這是怎麽了這是,什麽事讓您這麽着急啊?”
孫長洲一邊說着,一邊擡起手,輕輕地拍打着孫中堂的後背。
隻不過孫中堂根本就看不到,此時的孫長洲的眼中帶着一股深深的厭惡。
對于自己的兩個叔叔,孫長洲的感覺截然不同。
對于自己的三叔,孫長洲更多的是忌憚。
因爲三叔太聰明了,而且也是目前孫家勢力最大的,所以在他的面前,孫長洲一直都很小心。
至于自己的這個二叔,孫長洲一點也不忌憚,有的隻是厭惡。
因爲從小就知道,孫中堂是個蠢貨,這是自己的老爹給他的二弟下的評價。
如果不是生在了孫家,在外面他恐怕什麽都不是。
可是就是這麽一個蠢貨,孫長洲也要小心的伺候着,因爲現在自己的根基還不穩,所以必須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