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時候就算在孫家所有人的面前殺了他,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麽!
“除了三叔,他還有沒有别的幫手?”孫長洲對孫中堂問道。
孫中堂笑了起來,然後說道:“今天我假裝站隊到他們那邊,已經打聽清楚了,除了老三和我,他們并沒有什麽底牌。”
聽到這,孫長洲也笑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隻有三叔一個人,這個孫家還翻不起什麽浪花。
“他們相信你嗎?”孫長洲再次對孫中堂問道。
“這麽多年來,我在所有人的眼裏都是個不怎麽聰明的人,不管什麽時候都跟着你三叔站隊,所有人都習慣了,就連老三也習慣了,所以,他們不會懷疑我。”孫中堂說道。
孫長洲望着自己的二叔,然後點了點頭。
他說的很正确,在孫家所有人的眼裏,二叔不管做什麽都是跟着三叔的。
所以這次三叔應該不會起疑心。
“二叔,謝謝你,如果這次成功,以後三房那邊很多東西就不會再屬于他了,你要多承擔一些了。”孫長洲說道。
聽到孫長洲的話,孫中堂笑了起來。
現在的他們已經達成了同盟,如果這一次除掉了孫長立,那以後得孫家就會是他和孫長洲說了算。
至于老三,這次是他自己站錯了隊,怪不得自己。
所以他注定會被自己和長洲聯手打壓,就算老三再聰明,到時候也隻能無能爲力。
孫長洲和自己的二叔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大笑了起來。
嶺南,周家!
這裏是周家的老宅,是周家的家主周騰雲住的地方。
隻不過兩年前,周騰雲突然中風之後,就再也沒有走出過這個宅子,周家的事情也全都交給了自己的大兒子周一清處理。
此時,周家的卧室裏面,躺在床上,一個老人躺在床上。
他不是别人,正是周家的家主,周騰雲。
隻不過這個曾經意氣風發,曾經掌握周家一個龐大家族的老人,此時看上去就像是将要熄滅的蠟燭一樣。
他滿臉的皺紋,松弛的皮膚覆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的溝壑,臉上已經長滿了老人斑。
此時的他骨瘦如柴,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隻不過那雙眼睛已經暗淡無光,無比的渾濁。
誰也想不到,曾經周家的家主,現在居然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
而此時,卧室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他穿着得體,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看上去是個很英俊的男人。
隻不過他臉上的線條分明,讓他看上去有些冷峻。
還有他的那一雙眼睛,更是帶着一絲的冷酷之意。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周騰雲的大兒子,現在周家實際上的管理者,周一乾。
進入房間的周一乾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似乎很不習慣房間裏那股屬于老人的味道。
不過他還是走到了床前,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爸,看什麽呢,你病了,不能出去了,以後在床上乖乖的躺着就行了。”
坐在床邊的周一乾對床上自己的父親說道。
雖然他一直在微笑,可是語氣中之中卻帶着一股說不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