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還是繼續住在這裏吧,這裏足夠安全,我怕我哥他狗急跳牆會派人來杭城。”周一清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這位周家的二公子,同時心裏對他有了幾分同情。
周一清之所以這麽小心,一定是跟他的生活環境有關。
這些年他和自己的母親生活在嶺南,應該每天都在提心吊膽,生怕會被自己的哥哥給除掉。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已經讓他本能的養成了謹慎。
不過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周一乾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會不會真的派人來杭城,順手把自己這個便宜弟弟給做掉。
“好,既然這樣那你就繼續住在這裏吧,佟展那些人已經被我控制住了,你要不要見一見。”我對周一清說道。
聽到我的話,周一清挑了一下眉頭,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佟展那個老狗,我要去問一問他,他爲什麽會背叛我父親!”
周一清的憤怒并不是裝出來的,因爲佟展是周家的管家,周騰雲得病之前,這個周家的大管家對他們母子還算是敬重。
可是等到周騰雲病了之後,佟展立馬跟周一乾穿了一條褲子。
這些年來,他一個周家的外人,沒少欺負周一清娘倆,當初就是他讓人把周一清母子給趕出的周家,還動手打了周一清的母親。
所以周一清對佟展恨到了極點,現在佟展在我的手裏,他又怎麽能放過他呢。
我跟陳博打了一個電話,佟展那些人現在都被他給看管着。
陳博告訴了我地址,我帶着葉元霸和周一清直接開車去了目的地。
那是一處位于杭城城郊的地下倉庫,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坐着輪椅的陳博正在入口處等着我們。
“安哥,事情怎麽樣了?”被向強推着的陳博看到我有些關切的問道。
“那邊已經成功了,接下來咱們隻需要等就行了。”我對陳博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博明顯松了一口氣,一邊的向強則是滿臉的喜色。
“他們怎麽樣?”我對陳博問道。
“嘿嘿,那個叫佟展的老東西狂得很,這兩天除了那兩個高手,其他人可是讓博哥收拾慘了。”向強笑着說道。
我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陳博,隻見他的嘴角輕輕的扯了扯。
看到這我心裏有數了,不由的有些同情佟展。
陳博從出道開始,一直都是心狠手辣的形象,這一次佟展這些人落在他手裏,能好受了才怪了。
那兩個古武者我還有别的想法,特意吩咐過陳博不要動他們。
可是佟展和剩下的幾個估計是慘了。
雖然佟展是周家的管家,可是目前對于我們來說,并不用再怕什麽。
因爲柳茹那邊如果失手了,我們是絕對要跑路的。
相反,如果柳茹成功了,我們更不用怕周家了,所以佟展那個老東西的身份,我們根本不用顧忌。
陳博又是個有仇必報的狠辣角色,這兩天佟展一定被他給收拾慘了。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等我走到倉庫門口,看到佟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隻見除了四面牆壁之外什麽都沒有的小房間裏面,佟展被脫光了衣服,隻穿着一件短褲,正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聽到動靜的他轉過了頭來,一張臉腫的像個豬頭一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