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驚恐的叫了起來,顯然剛才的她已經被吓壞了。
“别叫,我是來救你的,我有話要問你!”楊義對女人大吼一聲。
女孩被楊義吼的愣住了,然後一臉畏懼的點了點頭。
“這是怎麽回事,剛才那個女人你認不認識,她去了哪裏?”楊義直接問道。
女孩明顯已經被吓壞了,緩了一會才算是回過了神來。
然後她對楊義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就在半個小時之前,突然有個女人沖進操作間,二話不說就把她給控制住了,然後脫了她的外衣,穿上了她的衣服。
而她則是被女人給捆住,丢在了這裏。
剛才那個女人已經換好了衣服,離開了這裏。
聽到服務員說完,楊義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看來對方早有準備,這就是沖着周公子來的!
随後楊義把女服務員解開,然後走了出去。
醫院裏,剛剛下車的劉元抱着已經昏迷不醒口吐鮮血的周一清沖進了急診室,大聲的叫着:“醫生,快來醫生,快救人!”
很快就有醫護人員推着醫護車走了過來,劉元把周一清放在車上,立馬有醫生把他推進了急診室。
而此時的劉元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走廊裏的椅子上。
此時的劉元臉色發白,臉上寫滿了擔憂。
周一清不能出事,如果周一清真的死了,那他們從今之後就别想再回到嶺南了!
要知道現在周騰雲的大兒子不是親生的,他就隻有周一清一個兒子了。
如果這個兒子在杭城,在自己兩人的保護下死了,那這個責任隻能自己兩人承擔。
唯一的兒子死了,周騰雲一定會發瘋的,到時候他們倆誰也讨不了好,别說回嶺南了,會不會讓周騰雲誤會保護都難說。
所以不管怎麽說,周一清都不能死。
可是有些時候,你越不希望發生什麽,什麽事情就偏偏發生了。
過了沒有多久,急診室裏的醫生走了出來,然後叫道:“病人家屬呢,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我是!”劉元趕緊站了起來,走到了醫生跟前。
醫生望着劉元,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病人中的毒很強烈,心髒在你送來的時候已經停止了跳動,準備後事吧。”
“什麽!”
聽到醫生的話,劉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抓住了醫生的手。
醫生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并沒有在意,畢竟像這種情況他們見多了。
“醫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他不能死,他不能死啊!”劉元還在對醫生哀求着。
可是醫生隻是搖頭,然後說道:“抱歉了,我們實在是無能爲力。”
與此同時,楊義也趕到了急診室門口,聽到了醫生的話,頓時如同五雷轟頂。
醫生又安慰了兩人幾句,不過兩人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現在的兩人隻覺得一切都完了。
“現在咱們該怎麽辦?”劉元看了一眼楊義,聲音遊戲沙啞的說道。
“打電話給陳長安,畢竟這裏是他的地盤,讓他告訴周老爺。”楊義說道。
周一清死了,他們誰也不敢面對周騰雲的怒火,所以隻好通知我。
而此時的我正躺在病床上,坐在床邊的祝葉青正在把剝好的橘子一瓣一瓣的送進我的嘴裏。
我們倆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享受着這種安靜美好的時光。
我望着祝葉青,輕輕地笑着,祝葉青被我給盯得滿臉通紅,但是還是不停地把橘子送進我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