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的話一出口,房間裏的衆人再次保持了沉默。
劉友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一邊的劉漢生三人已經被震驚的坐不住了,緩緩的站了起來,左右看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沈飛望着陳博,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想不通陳博爲什麽會這麽跟劉友說話,因爲在他看來,他做的那些事已經堵住了陳博的退路,現在的陳博除了和劉友合作,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而這時候的劉友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鎮定,甚至還笑了起來。
他畢竟是劉家的家主,陳博的态度雖然讓他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還能穩得住。
“陳博,你知道嗎,一開始我本來最看好的就是你,甚至想過以後杭城就交給你的。”劉友望着陳博,淡淡的說道。
“多謝劉家主的看重,隻不過可惜了,我和您不是一路人,這個杭城劉家也進不來。”陳博不動聲色,淡淡的說道。
“博哥,你在做什麽啊,你比誰都清楚,陳長安已經得罪了周家,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底牌了,難道你以爲就憑他能夠和劉家抗衡嗎,你不要執迷不悟了博哥。”沈飛望着陳博,大聲地說道。
“你給我閉嘴!”陳博滿臉怒氣的望向沈飛,厲聲喝道。
沈飛從來都沒有見過陳博對自己發這麽大的火,有些不适應,一時之間居然愣住了。
“劉家主,跟你說句實話,我今天之所以來這裏,就是想要告訴你,最好不要染指杭城,因爲你進不來的。”陳博轉頭望着劉友,淡淡的說道。
聽到陳博的話,劉友臉上的笑容更加濃了幾分。
“哦,我們劉家進不來杭城,難道你以爲就憑你和那個陳平安能夠擋得住我?”劉友笑着說道。
“我們當然不行。”陳博搖了搖頭。
接着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擋不住劉家,可是有人能擋得住。.”
聽到陳博的話,劉友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據我所知,你們已經沒有什麽底牌了,我不明白你從哪裏來的這種底氣跟我說話。”
“劉家主,他的底氣當然是我給的了。”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幾個人影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孫長立,後面跟着祝葉青,還有向強。
進來的向強對陳博打了個手勢,表示沈飛的人都已經被自己處理掉了。
“博哥你這是在幹什麽,你以爲就憑祝葉青這個女人,就能跟劉家抗衡嗎!”
沈飛根本就不認識孫長立,還以爲陳博的底氣來自于祝葉青。
“蠢貨,那位可是孫家家主!”陳博憤怒的回頭,對沈飛說道。
聽到陳博的話,沈飛愣住了,不可置信的喃喃的說道:“孫家家主?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現在出現在杭城?”
孫長立的事情沈飛是知道的,不過他不知道現在的孫長立已經完全掌控了孫家成爲了孫家家主,所以此時才會表現的這麽震驚。
“你好劉先生,我是孫長立。”孫長立走到了陳博跟前,臉上帶着笑容,望着劉友說道。
劉友看着孫長立,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此時的他很憤怒,因爲他不得不憤怒。
原本這次來杭城,他就已經認定了杭城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因爲他很清楚,現在的杭城已經沒有人能夠抗衡他們劉家了。
就算有别的家族也在打杭城的主意,可是都沒有劉家下手早,再加上隻要和陳博這個地頭蛇聯手,杭城就會被他輕易的掌控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