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我想要往更深的地方去探索的時候,祝葉青用剩下不多的理智擡起頭望着我,然後說道:“别弄了,我.......哦........我跟你說件事。”
“什麽事?”我微微停手,對祝葉青問道。
祝葉青終于找到了機會,直起了身來,趕緊挪開了一點。
我嘿嘿笑了一下,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上面全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祝葉青瞪了我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穩定了一下情緒。
“沈飛死了。”穩定下來的祝葉青對我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微微愣了一下,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頓時消失不見。
“是陳博動的手?”我對祝葉青問道。
祝葉青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陳博一開始并沒有打算殺他,不過後來他改變了主意。”
我沉默,隻是稍微一想我就知道了陳博爲什麽會這麽做。
在酒店裏陳博答應饒了沈飛是因爲兄弟情義,而後面改變主意殺了沈飛,則是他看到了沈飛不會安穩,如果不除掉會是一個禍害。
他一直把沈飛當成自己的兄弟,想必做下這個決定的時候心裏也很痛苦吧。
我很了解陳博,所以他來的時候關于怎麽處理沈飛我一句話都沒問。
因爲不管他怎麽處理,我都能接受。
沒想到陳博最終還是狠下心,讓沈飛徹底的消失了。
京城,一家酒店的頂樓,這裏是酒店最豪華的包廂。
此時房間的房門打開,三個不過剛剛二十歲的年輕女孩裹着浴巾在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她們頭發淩亂,神色憔悴,甚至就連身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很難想象這三個女孩剛才經曆了怎樣的折磨。
包廂裏面,腰間隻裹着一條浴巾的劉友在床上站了起來,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一支雪茄,用高檔打火機點燃,抽了一口,然後緩緩的吐出口中的煙霧。
劉友本來就是一個好色如命的人,他有一句名言,一天離開女人也活不成。
剛才的三個女孩是昨天晚上手下送來的,都是年輕充滿活力的女孩,皮膚嫩的一掐就能出水。
這次去杭城,劉友本來很有信心,能夠把整個杭城劃入到劉家的地盤。
因爲他很清楚,我沒有任何的底盤了。
可是他怎麽也想不到,孫長立居然會出現在孫家,這是他根本沒有預料到的。
關于孫家離開杭城的經過,像他這種層次的人早就知道真相。
所以他認爲,孫家是被趕出來的,應該對我,或者對杭城充滿恨意。
孫家更應該看到我被别人趕出去。
誰成想孫長立居然站在我這一邊,對他進行了一次狙擊。
劉友很惱火,他不想放棄杭城,可是他清楚,孫家在杭城的底子還在。
更何況孫家的實力和劉家不相上下,如果真的撕破臉,他不會讨到什麽好處。
所以劉友隻能咽下這口悶氣,灰溜溜的回到了京城。
心裏有氣,自然需要發洩的地方。
所以昨天一晚上,他把自己的怒氣都發洩到了那三個女孩身上。
作爲一個有錢人,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輕而易舉。
隻要他開口,自然會有大把的年輕女孩搶着撲在他身上。
經過一晚上的發洩,劉友終于覺得舒服了很多。
此時的他抽着雪茄,眉頭緊緊的皺着。
他劉友從來都沒有吃過虧,而這次,被人灰溜溜的在杭城趕了出來,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奇恥大辱,這口氣他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