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問一問那個女孩就知道了。”
我說着,轉過身,對着躲在角落裏的女孩點了點頭。
名叫小荷的女孩畏懼的走了過來。
“不用害怕,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給柳少爺聽就行。”我對女孩說道。
女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柳成,然後望向了周生。
周生惡狠狠的盯着女孩,眼裏露出一絲的兇光,很明顯,他是在威脅女孩不要亂說。
“實話實說。”這時候柳成摘掉了眼睛,望着小荷,沉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小荷明顯有些畏懼,身子不由得往後縮了縮。
“不用怕,隻要你說實話,我保證你沒事。”柳成再次開口。
小荷點了點頭,鼓起了勇氣,指着周生,然後說道:“是他,是他今天讓我去陪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睡覺,還說如果我聽話,我欠他的那些錢就不讓我還了。”
“關小荷,你胡說八道什麽,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啊!”
聽到女孩的話,周生立馬就急了,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驚恐。
“你借給她錢了?”柳成轉頭望向了周生。
“她.......她媽媽有病,她又要上大學,家裏沒錢,我是看她可憐才借給她的。”周生縮了縮脖子,然後說道。
“恐怕你是看她長得不錯,故意借給她錢,做了這個局,想要逼良爲娼吧。”我冷笑着說道。
“你胡說八道,我.....我是一片好心才借給她的。”周生趕緊辯解道。
柳成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靜靜地望着周生。
此時的場面陷入了沉默,周生頭上的冷汗不停的落下。
終于,在柳成的注視下,他再也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少爺,我錯了,是我做錯了,可是這事不怨我,是有人讓我這麽做的。”跪在地上的周生驚慌的辯解着。
“是誰讓你這麽做的?”柳成淡淡的問道。
“是陳部長,是他說他看中了小荷,讓我想辦法幫忙把小荷搞到手,他.....他可是當官的,我這麽做也是爲了您,爲了柳家好啊。”周生跪在地上,不停地給自己辯解着。
“爲了我,爲了我們柳家好?”
聽到周生的話,柳成冷笑了起來,走到了他的跟前,直接擡手就是一個巴掌。
可憐的周生那張臉本來就被葉元霸打的腫的跟饅頭一樣了,現在又挨了他一巴掌,嘴角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他疼的直哼哼,但是面對柳成,卻又不敢叫出聲。
“操你媽的,我柳家什麽時候用得着去逼良爲娼,做這種勾當巴結人了,他姓陳的雖然是個部長,可是在我柳家眼裏什麽都不是,我看是你這狗日想要巴結他吧,該死的東西!”
柳成說完,直接又是一腳踹了過去,那周生給踹到在了地上。
“柳公子饒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被柳成一腳踹倒的周生怕了起來,趕緊對柳成求饒着。
柳成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揮了揮手。
随着他的動作,有兩人走進了包廂。
“把這狗奴才的兩條腿打斷,丢到路上去。”柳成淡淡的說說道。
那兩人點了點頭,直接架起大聲求饒的周生走出了包廂。
柳成看了一眼已經在地上爬起來的周生的手下,然後說道:“還他娘的不給老子滾出去,在這裏丢人現眼嗎!”
他的話音落下,那些保安立馬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此時的房間裏面除了我們,就隻剩下周生,還有跟在他身後的那兩個古武者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