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知道自己的麻煩來了。
劉然的父親是劉友,在杭城劉友算是被我給狠狠的将了一軍,非但沒有拿下杭城,還弄了個灰頭土臉,灰溜溜的回了京城。
所以劉友心裏應該是恨極了我。
劉然是他的兒子,當然也恨我了,現在這小子帶着保镖把我堵在洗手間裏,肯定是想要做些什麽。
不過我并不怎麽擔心,因爲我是 葉元騰帶來的,他就算是再恨我也不敢對我動手的,那就等于是打了葉元騰的臉,很顯然他不敢。
另一點我相信葉元霸,劉然出來葉元霸一定也看到了,所以他一定會出手。
我關上水龍頭,抽出手紙擦了擦手,然後把紙巾揉成一團丢掉垃圾桶裏,轉過身,面對劉然四人。
“哎喲,劉公子、李公子,這麽巧,你們也來了。”我笑着對兩人點了點頭,然後擡腳就走。
劉然冷笑了一聲,擡起腳站在了前面,擋住了我的去路。
“劉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皺了一下眉頭,語氣變冷,對他問道。
“什麽意思?你說什麽意思,陳長安,在杭城你把我劉家弄的灰頭土臉,這事你不會忘了吧?”他望着我,冷笑着說道。
“我當然不會忘。”
我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不過這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不再插手杭城,是你父親做的決定,這事好像跟你沒關系吧?”
我說完,冷笑着望着他。
我的意思很明确,退出杭城是你劉家沒有本事自己不行,怪不得别人。
還有就是這事是你爹跟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你說三道四。
聽到我的話之後,劉然明白了我話裏的意思,立馬變了臉色。
“哼,姓陳的,别以爲你認識葉元騰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今天參加這個宴會的,哪一個不是豪門大族的人,你是個什麽東西,你充其量就是杭城的一個泥腿子,在這京城裏面,還沒有你嚣張的份!”
被惹怒的劉然憤怒的指着我的鼻子說道。
“就是,一個杭城來到井底之蛙也敢在京城嚣張,你可知道在很多人的眼裏你不夠是隻蝼蟻,輕輕松松就能碾死你!”一邊的李倫也冷笑着說道。
“哦?碾死我?至少今天你們做不到。”我對着兩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一下兩個家夥頓時被我激出了怒火。
“狗日的姓陳的,你别嚣張,你别以爲有葉元騰今天我就不敢動你!”劉然明顯被我給氣壞了。
“那好啊,有本事你就動我試試看,不敢動我就他娘的給我滾開!”
我也怒了,不願意再跟他們這種家夥糾纏。
“陳長安,我操你媽的,你信不信今天我在這裏打死你!”徹底暴怒的劉然指着我破口大罵。
我望着劉然,皺了一下眉頭,心裏生出了一股怒火。
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人罵娘了,而且還是指着鼻子罵。
劉然這個家夥已經觸到了我的逆鱗。
我望着劉然,心裏滿是怒火。
在杭城我已經徹底得罪了劉家,反正他娘的都得罪了,那我現在還怕他個鳥。
這小子敢罵我,今天我就替他爹劉友教他好好的做人!
我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他指着我的手指。
劉然的手指都快要指到我鼻子上了,我出手又快,就算是他身後的古武者保镖也來不及反應,劉然的手指已經被我握在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