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因爲我清楚葉元霸的性格,有些複雜的事情他不願意去考慮。
我已經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後一定要問問葉元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個多小時之後,車子停在了葉家門口。
我走下了車,看到先下車的葉元騰正站在門口,對我笑着點了點頭。
他在等我!
想到這我心裏的疑問更加重了幾分。
說實在話,以如今葉元騰的身份,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參加今天的這種宴會。
因爲他早就跟那些大家族的二代們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換句話說,就是以他如今的身份,根本不用去搭理那些家夥。
而陳長平也是。
陳長平是第一大家族陳家的繼承人,跟葉元霸一樣,也用不着搭理那些家夥。
而今天他們倆卻都參加了,這讓我不由得會多想一點。
甚至我心裏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葉元騰參加今天的聚會隻是一個幌子而已,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讓我見一見陳長平。
要不然這一切都說不通啊。
以葉元騰的智慧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參加這種場合隻會讓其他人冷落。
“葉大哥。”我走到了他身邊,叫了一聲。
葉元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應該有很多話想要問我,咱們談談?”
我點了點頭,和葉元騰一起走進了院子。
身後的葉元霸看了我們一眼,笑了笑,轉身朝着後院走去。
後院裏面,葉元溪坐在房間裏的蒲團上,手裏轉動着念珠,嘴裏輕聲的念着佛經。
葉元霸推門走了進來,葉元溪停了下來,擡頭看了一眼葉元霸。
“大姐。”葉元霸小心的叫了一聲姐。
葉元溪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對葉元霸問道:“元騰帶着陳長安見了陳家的人了?”
“今天 來的是陳長平。”葉元霸說道。
“我早就想到了,元騰畢竟和他的關系最好,來的也應該是他。”葉元溪淡淡的說道。
“大姐,陳長安他........他真的是陳家的人?”葉元霸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葉元溪笑了一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輕輕地喝了一口,然後緩緩的說道:“誰知道呢,反正當年那個女人離開陳家去了杭城,她肚子裏的孩子如果生下來了,剛好跟陳長安的年齡一樣大。”
聽到這的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就很有可能是了。”
葉元溪放下手中的茶杯,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誰知道呢,也許隻是我們搞錯了,不過這事我們隻是給她陳家一個消息,至于是不是,就讓他們自己去驗證吧。”
京城,劉家。
客廳裏的劉友憤怒的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此時的這位劉家家主完全處于暴怒的狀态。
因爲他的眼前站着的是他唯一的兒子,隻不過此時他的兒子的一張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一樣。
最可恨的是,這是被人給打的!
劉然是他唯一的兒子,整個夏國沒有幾個人敢打他劉友的兒子!
而現在,自己的兒子被打的這麽慘。
最讓劉友無法接受的是,打他的人并不是他們劉家惹不起的豪門望族,隻是一個在杭城剛剛冒頭的新人!
前段時間,劉友在杭城碰了一鼻子的灰,這已經讓他極爲的憤怒。
結果現在他的兒子又被那個讓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德 人給打了這麽慘,劉友的憤怒可想而知。
現在的劉友已經恨不得把我給碎屍萬段。
“陳長安,又是陳長安,想不到他居然來了京城,想不到他居然敢在京城打了我的兒子,他是想死嗎!”
劉友眼裏的怒火都快噴發出來了。
“爸,今天他是跟着葉元騰一塊來的。”一邊的劉然捂着自己的臉對他的老爹說道。
“葉元騰?”劉友皺了一下眉頭。
劉然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他和葉元騰的關系好像不錯,葉元騰親口說陳長安是他的朋友。”
“朋友!我惹不起他葉元騰,連他朋友也不敢惹嗎!他葉元騰的朋友就可以随便打我兒子了嗎,我劉友要是能忍的下這口氣,我還有什麽資格做這劉家的家主!”劉友憤怒的說道。
劉然看了一眼自己憤怒的父親,猶豫了一下,接着說道:“爸,不光是葉元騰,還有陳家。”
“陳家,你說的是那個陳家?”聽到劉然的話,劉友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對,就是陳家,今天陳家來的是陳長平,也是陳長平替陳長安站台,讓我不能動他。”劉然委屈的說道。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劉友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有些想不通,陳長平怎麽會參加今天這種聚會。
要知道陳家在這些大家族裏面可一直都是一個更高層級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陳長平爲什麽會替我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