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隻要把彭耀祖掌握在手裏,以後就還有機會收攏人心,他萬雄就始終是叛軍。
一邊的老七也想到了這一點,對趙躍進點頭說道:“我去把他救出來。”
“你要小心一點。”趙躍進說道。
老七點了點頭,轉身朝着槍聲不斷的軍營沖了過去。
趙躍進則是帶着祝博和柳泰還有幾十名忠于自己的手下鑽進了山林之中。
軍營裏的槍聲幾乎響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停了下來。
老街的酒店門口,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了下來。
帶着一身鮮血的萬雄坐在前面,身後的兩個親兵架着車上的一挺機關槍。
車子一路呼嘯而來,引的老街上人人側目。
此時的酒店裏面,不停地有人往外擡着裝着屍體的袋子。
那些人全都是忠于曾柔的人,現在玉罕回來了,自然要做一番清洗。
吉普車停在了酒店門口,萬雄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朝着裏面走去。
他的臉上和身上都帶着鮮血,就像是一尊殺神一樣,把酒店的服務員都吓得驚慌躲開。
萬雄看着那些驚慌躲閃的服務員,咧嘴笑了起來。
他沒有搭理那些人,而是直接走到了電梯口,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不一會,電梯停在了頂樓,萬雄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穿過走廊,來到了玉罕的辦公室門口,一腳重重的把門給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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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房間裏面,玉罕正坐在老闆椅上,旁邊的一個服務員小心地給她倒着茶水。
突然沖進來的萬雄把女服務員給吓得驚叫一聲,水都灑在了桌子上。
玉罕對服務員揮了揮手,吓壞了的女孩小心的退了出去,輕輕地關上了門。
“事情都搞定了?”玉罕對萬雄問道。
萬雄走了過來,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光了裏面的茶水。
他胡亂的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漬,對玉罕點了點頭。
“那個趙躍進帶着彭德勝的兒子跑了,不過問題不大,整個軍營已經被我完全控制了。”萬雄說道。
聽到萬雄的話,玉罕皺了一下眉頭,有些不滿的說道:“怎麽會讓他們跑了呢,斬草要除根的。”
萬雄笑着,一把将坐在椅子裏的玉罕拉了過來,将她放在了桌子上。
萬雄色眯眯的望着玉罕,把自己的一隻大手伸進了她的領口,然後在裏面一陣揉搓。
玉罕厭惡的皺起了眉頭,不過并沒有反抗。
因爲玉罕很清楚,自己以後想要在這裏站穩腳跟,就必須要讓他高興。
所以就算惡心也要忍着,畢竟想要得到什麽東西,就必須要付出相同的代價。
“放心,他們跑不了的,我已經派人去追了。”萬雄一邊說着,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動作。
昨天晚上一夜的槍戰,深深地刺激了他的神經,讓現在的他還處于一種亢奮狀态。
現在的他需要發洩,發洩出心裏的那種最原始的欲望。
已經欲火焚身的萬雄再也忍不住,一把撕開了玉罕的衣服,讓她完美的身體全都展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萬雄望着玉罕的身子,哈哈大笑着撲了上去,緊接着就是如同野獸一般的吼叫聲。
在萬雄的鞭撻下,玉罕皺起了眉頭。
察覺到玉罕冷漠态度的萬雄擡頭望向了她。
下一刻,玉罕臉上露出了一絲媚笑,身子如同水蛇一樣纏住了萬雄,整個辦公室裏面充斥着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和吼叫聲。
與此同時,一處山林裏面,趙躍進帶着二十多個人艱難地在密林中穿行着。
這裏最不缺的就是深山老林,行走起來極爲的麻煩。
不過對于他們來說是麻煩,對于後面的追兵來說也是麻煩。
在密林中穿行了整整一夜,所有人都幾乎精疲力盡。
不過所有人都清楚,現在還不能停下,因爲現在的他們還沒有脫離危險。
後面的追兵一直咬着他們的尾巴,隻有把那些人徹底的甩開才算是真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