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當初剛來老街的時候,我對玉罕的感觀還不錯,因爲那時候我和趙躍進可以說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在這裏混下去。
是玉罕給了我們一個不錯的工作,如果不是後面的事情,我一定會很感恩她的。
隻不過這個女人的眼裏隻有利用,利用完了之後我們就像是沒用的棋子一樣嗎,被她無情的抛棄。
所以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自找的,怨不得我。
“陳長安,從小到大我都沒有吃過虧,你是第一個讓我吃虧的男人,而且差點讓我不能翻身,你知道那些日子我有多恨你嗎,我恨不得見到你之後一口一口的把你身上的肉給咬下來。”
玉罕雖然一直在笑,可是面色有些猙獰,讓她的表情看着有些莫名的恐怖。
“現在不是見到了嗎,你可以來試試。”我攤開雙手對她說道。
“不過我這兩天都沒洗澡,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嫌髒。”我又說道。
聽到我的話,玉罕死死的盯着我,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片刻之後,我不由的有點心慌,心說這個瘋女人不會真的撲上來咬我吧?
不過幸好,我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下一刻,玉罕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陳長安,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把欠我的都還回來的,你給我等着。”
“别這麽說,這話聽着有點别扭,像是被渣男辜負了的癡情女一樣,咱們之間可是清白的啊。”我冷笑着對玉罕說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玉罕擡起手,掩嘴笑了起來。
“你想不想讓咱們之間不清白呢?”她一邊說着,一邊輕輕的擡了擡自己的腿,裙下的風光隐約可見。
“不好意思,我對你實在是沒什麽興趣。”我笑着說道。
聽到我的話,玉罕也沒有惱怒,隻是湊了過來,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喜歡的是那個祝葉青,還有那個曾柔,你要不要試試,我也不比她們差的。”
我望着玉罕,我們麽之間是仇人,所以現在這些調情的話聽着讓我覺得有些惡心。
“行了,别扯淡了,不是讓我來談判的嗎,萬雄人呢?”我皺了一下眉頭,對玉罕說道。
“不要着急嗎,他一會就到了。”
玉罕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沙發上,拿出煙來點上,抽了一口。
我沒有再說話,因爲我對這個女人實在是沒什麽開口的欲望。
而玉罕也沒有再說話,眉頭微微的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一支煙剛剛抽完,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辦公室的門被人重重的推開了。
我回頭望去,隻見穿着迷彩服的萬雄已經站在了門口。
他看了我一眼,直接走了過來,來到我的對面,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順手把旁邊的玉罕摟在了懷裏。
玉罕口中發出一聲驕呼,依偎在萬雄的懷裏,不過我看的出來,她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的厭惡。
“陳長安,來了多久了啊。”萬雄一隻手摟着玉罕,對我問道。
他輕輕地拍了拍玉罕的肩膀,玉罕乖巧的拿過煙放在他的嘴巴裏,然後用打火機給他點燃。
我看着眼前的萬雄,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當初在彭德勝的軍營裏面,那場叛亂他就是站在對面的主力,隻不過在我槍殺了彭德勝的弟弟之後,他又很快的改變了态度。
對于他我是有些印象的,在我看來,這家夥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趙躍進掌控了隊伍之後也曾經不止一次的對我提到過這個萬雄,說他是個不安分的家夥,一直在想着該怎麽削弱他的實力。
隻不過萬雄畢竟是跟随彭德勝出來的老人,身邊還是有不少兄弟的。
趙躍進剛剛站穩腳跟就出手對付萬雄這種老人,會讓别人感到恐懼害怕。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他并沒有真的敢對萬雄動手,隻不過是在慢慢的把他邊緣化而已。
誰能想到,這個家夥居然會這麽快就發動了一場叛亂,而且還成功了。
望着此時坐在我面前的萬雄,我心裏不由得有些頭疼。
看來他這個人不光狡猾,還很有野心,這種人确實是個不好對付的狠角色。
“趙躍進呢,他現在在哪裏,是不是安全?”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對他問道。
現在我最擔心的就是趙躍進,我想要确定他現在是不是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