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玉罕捂着臉,望着萬雄的眼中充滿了恨意。
我再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對萬雄說道:“我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是我希望這一個星期裏趙躍進不會有事,你要好好地養着他,你要是敢動他,以後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就算得到了夏國的認可,我也會殺了你!”
我的語氣冰冷,我并不是在吓唬他,而是說的實話。
趙躍進是我的兄弟,如果他真的被萬雄給折磨的生不如死,那我不管說什麽也要殺了他!
“你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你嗎!”萬雄幾乎是咬着牙對我說道。
“你不敢,因爲你想要在這裏站穩腳跟,就必須要得到夏國的認可,你需要我,所以你不敢動我,不管我做什麽,你都不敢。”我冷笑着說道。
萬雄望着我,也笑了起來。
“好,陳長安,你果然名不虛傳,今天就算是老子認栽了,我保證,那個趙躍進在我手裏我不會再讓他受罪了。”萬雄說道。
“好,我相信你,不過以後如果讓我知道你說的和做的不一樣,可就不是砸破腦袋這麽簡單了。”
我狼坑笑了一下,直接站了起來,朝着門口走了過去。
既然該談的都已經談了,這裏我也沒有必要久留了。
我拉開房門,對守在外面的葉元霸和趙解放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房間裏面,萬雄捂着自己的腦袋,看了一眼縮在沙發上的玉罕。
“媽的,沒看到老子的腦袋 破了嗎,還不趕快給老子包紮一下!”萬雄對着玉罕咆哮道。
玉罕被吓了一跳,趕緊起身來到裏間,拿出一個醫療包,開始細緻的給萬雄消毒,包紮傷口。
萬雄抽着煙,好像絲毫也感受不到傷口上的疼痛,隻是帶着一絲嘲諷對玉罕說道:“賤貨,我知道你心裏恨透了我,想要殺了我是不是?”
聽到萬雄的話,玉罕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繼續幫他處理傷口。
“哼,你以爲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嗎,不過你不敢,哈哈哈哈!”
萬雄說着,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笑聲停下之後,他繼續說道:“以後想要在老街站穩腳跟,就要乖乖的聽話,因爲這裏以後就是老子的天下了,老子想要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
幫萬雄包紮傷口的玉罕手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暗淡了起來。
因爲她清楚,萬雄說的是真的,如果以後萬雄徹底掌控了彭家軍,再得到夏國的認可,那他就是這裏的老大 。
這條老街就是他的地盤,自己想要在這裏活下去就必須要任憑她的擺布。
至于玉罕想的以後通過萬雄慢慢的掌控彭家軍,脫離他的控制,現在看來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因爲一開始玉罕找到萬雄,原本以爲他隻是一個沒有什麽心機的蠢貨,所以才會犧牲自己的美色來誘惑他。
可是現在,玉罕知道,自己想錯了,也看錯了。
萬雄他根本不是一個蠢貨,相反的,這個看上去粗魯無比的家夥是個很精明的人,就像是一條豺狼一樣,兇狠而又狡猾。
所以自己原本的打算已經徹底落空了。
那麽迎接自己的是什麽,是以後徹底淪爲他萬雄玩物的日子!
對于萬雄,玉罕簡直厭惡到了極點,每次他碰過自己之後,玉罕都要洗好久。
可是她也清楚,不管怎麽洗,自己的身子還是髒了,弄髒自己的人就是萬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