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玉罕更加的憤怒,雙眼死死的盯着我,那雙眼睛好像要噴出火來。
對于玉罕,我專門了解過。
畢竟當初她是被我們給逼着狼狽的逃出了老街的,所以我必須要防備着她。
我知道玉罕雖然是個女人,可是卻對男人沒有半點興趣,她隻喜歡女人。
因爲在她的眼裏,所有男人都是肮髒的,她不允許自己的身子被男人碰。
說白了,就是玉罕這個人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可是現在,她爲了能夠重回老街,不得不委身給了萬雄。
粗魯的萬雄在她的眼裏跟牲口幾乎沒有什麽區别,而且萬雄從來不會在乎她的感受,隻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宣洩欲望的工具。
所以我知道,玉罕心裏一定是不舒服的,她一定恨透了萬雄,隻不過現在她需要萬雄而已。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想殺了你。”玉罕望着我,冷冷的說道。
此時的她臉上雖然已經沒有了憤怒的表情,可是語氣依舊冰冷。
而且我注意到了,她的手放進了抽屜裏,我知道那裏有一把手槍。
“我當然知道,畢竟不管是誰,被人當面揭穿傷疤都是一件十分爲難的事情。”我笑着說道。
“陳長安,你的膽子果然夠大,你這是自己在找死!”
玉罕說着,在抽屜裏面拿出了手槍,對準了我。
“陳長安,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現在這樣都是被你逼得,我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所以我才會允許萬雄那個牲口這麽糟蹋我,我恨他,但是我心裏更恨的是你,我要殺了你!”
玉罕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手槍上的保險。
“别這麽着急嗎,我話還沒有說完。”
看到已經到了火候了,我對玉罕笑了一下,接着說道:“我說如果我能夠繼續擁有以前所擁有的一切,然後還能擺脫萬雄,你覺得怎麽樣?”
聽到我的話之後,玉罕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對我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幫我一起對付萬雄,隻要除掉了萬雄,這裏還是你的,你覺得如何?”我說道。
玉罕拿着槍的手并沒有放下,隻是望着我,微微的我皺起了眉頭。
下一刻,她的臉上露出了滿是嘲諷的笑意。
“陳長安,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子嗎,這麽容易就會被你騙了,和你合作,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玉罕說道。
“怎麽就不能相信呢,你連萬雄那種人都能相信,怎麽就不能相信我呢?”我笑着說道。
“我...........我們現在可是仇人,我怎麽能相信你!”玉罕說道。
“仇人?你和我之間哪有什麽仇啊,你算計了我一次,我也讓你虧了一次,現在算下來咱們算是打平了,所以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仇恨了,既然沒有仇恨,那一切就可以談了,幫我除掉萬雄,以後這裏還是你的地盤。”我對玉罕說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玉罕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後,她再次開口:“你當我傻嗎,萬雄死了,你掌握了彭家軍,到時候我就在你的掌握中了,你想怎麽對付我都可以,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我聳了聳肩頭,拿出煙來點上一支,抽了一口。
“關于這一點我沒什麽好說的,因爲就算我對你發誓你也不會相信我,更何況誓言這種東西也沒幾個人當真。”
說到這我彈了彈煙灰,繼續說道:“不過你應該對我有過了解,别的我不敢保證什麽,至少我的人品要比那個萬雄強得多,而且我對你也沒有什麽興趣,隻要這次你幫了我,以前屬于你的東西,以後還會屬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