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很清楚,自己的路已經堵死了,現在隻有聽話的跟着班差,自己才有活路。
所以萬雄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把自己的兵力情況如實的告訴了班差。
聽到萬雄的話,班差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讓萬雄把自己手下的軍官叫來,跟着班差的人去做一個交割。
“班差先生,現在您雖然掌握了彭家軍,可是夏國那邊還是要注意點的,畢竟這裏離夏國邊境很近,那條老街上夏國的生意人也不少。”萬雄小心地對班差說道。
“什麽他媽的夏國,你以爲我是彭德勝那個廢物嗎,當年被人給趕進了深山老林,靠着夏國的資助才能翻身,老子我可是憑借自己電費實力走到的今天。”
班差說到這裏,翻了一下白眼,繼續說道:“夏國沒什麽可怕的,這裏雖然離着邊境近,可又不是他們的底盤,我想要做什麽,還用不着看他們的臉色。”
聽到班差的話,萬雄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不過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老街上做生意的夏國人有多少,我是說那些資産比較大的?”這時候班差望向萬雄,壓低聲音對他問道。
“做玉石和紅木生意的大概有十幾個吧,而且在夏國國内都有公司,身價都有幾千萬,也有上億的。”萬雄說道。
“這可都是肥羊啊。”聽到這,班差的眼睛亮了一下。
聽出班差的語氣不對勁,萬雄有些害怕,立馬說道:“班差先生,這些人可不能動啊,要是動了他們,夏國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惹不起夏國啊。”
“怕什麽,老子又沒說要動他們,隻是随便問問。”班差說道。
聽到班差的話,萬雄看了他一眼,可是看到班差臉上陰森的笑容,非但沒有安下心來,反而覺得更加的不安了。
這家夥不會要做什麽吧?
萬雄覺得眼皮突突直跳。
“行了,這裏沒你的事了,先出去吧。”班差對萬雄揮了揮手。
萬雄趕緊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萬雄長出一口氣,然後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已經整整一天一夜沒睡覺了,現在的萬雄已經疲累到了極點,他最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覺。
房間裏面,班差點燃了一支煙,對站在他身後的一個比他還要瘦小還要黑的男人問道:“那些夏國的商人,你有什麽想法?”
那人名叫松察,是班差的一個遠房堂哥,一直跟在班差的身邊,是他最看中的軍師。
“咱們現在手裏沒多少錢了,那些人可是大肥羊,動了他們資金問題就能全部解決了。”
聽到松察的話,班差笑了起來,因爲他想的跟自己一樣。
軍閥這個行業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比較陌生,其實跟管理公司沒什麽區别。
手下人給你幹活,你就要給人家錢,再加上軍閥站穩腳跟的唯一手段就是要手裏的槍多,子彈多。
可是買槍買子彈都是需要錢的。
這些年來班差不停的發展自己的人手,擴張底盤,最需要的就是錢,他之所以眼紅老街,就是因爲老街有錢,有錢人也多。
而且老街上最有錢的商人都是夏國的,班差早就心動了。
“不過夏國最近對外有些強硬,動那些人可以,但是咱們不能明着動,還是要遮掩一點,把人給綁了,然後收錢。”松察說道。
“好,我也是這麽想的,你做事謹慎,這件事情還是你來辦吧,把那些夏國商人的底細都調查清楚,然後綁票,通知家裏打錢。”班差說道。
聽到班差的話,松察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他知道,這一次綁架那些夏國商人,一定又能讓自己的隊伍吃的飽飽的。
“什麽,萬雄勾結班差,吃掉了彭家軍!”
夏國,在邊境旁的酒店裏,聽到這個消息的我整個人都懵了。
趙躍進救出來了,彭耀祖在我手裏,我正琢磨該怎麽對付萬雄呢,結果沒有想到居然聽到了這麽一個消息。
“萬雄和班差下手很快,吳生那幾個彭家軍的老人都被他們除掉了,他們手下不投降的也都讓班差給殺了。”沐家在老街的探子此時正站在我面前,對我說着那裏的變故。
“媽的,怎麽會這樣!”
聽到這裏,我忍不住罵了一聲娘,心裏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我怎麽也想不到,萬雄居然會投降了彭家軍的死對頭,班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