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班差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這些家夥能榨出多少油水?”
“這幾個夏國人身價都不低,我估摸着如果綁了,贖金最少能弄到兩個億。”松察笑着說道。
“兩個億!”聽到松察的話,班差的眼睛都亮了。
雖然吃掉了彭家軍,可是現在自己那邊彈藥消耗很大,繼續補充,如果能夠搞到兩個億,等于是解決了班差的燃眉之急。
有了這些錢,他就可以買更多的彈藥,然後繼續擴張自己的地盤。
班差的野心很大,他的目标絕對不是一條老街,而是整個緬北!
“既然這樣,今天晚上就動手把那些人全都控制起來,讓他們通知家裏,三天之内把贖金弄齊。”
說到這裏,班差臉上閃過一絲狠辣。
“三天之後,不管有沒有贖金到賬,這些人全都處理掉!”
聽到他的話之後,松察點了點頭。
綁架夏國商人,這件事是可是大事,絕對不能有任何纰漏,如果讓夏國掌握了證據那就完蛋了。
雖然夏國現在很強勢,可是班差知道,夏國官方做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這事是自己幹的,可是如果沒有證據,夏國官方也不好動手。
所以這事一定要做的幹淨一點。
松察聽後點了點頭。
晚上,淩晨時分,酒店裏的人大部分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拿着武器來到事先确定好的房間門口,緊接着暴力破門而入,抓走了裏面滿臉震驚的夏國商人。
一個晚上,六名夏國商人神秘的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夏國的家屬就收到了來自緬北的電話,告訴家人如果想要他們活着回去就立馬去準備贖金,然後彙到一個國外賬戶裏面。
電話過後,這些人的家屬都慌了,有幾個直接在夏國報警了。
可是綁架案畢竟是在國外,而且綁架者的身份無法确定,一時之間夏國官方也是毫無頭緒。
上午我在酒店裏走出來,帶着趙解放和葉元霸準備去醫院。
因爲和曾柔同住一個酒店,每次看到她感覺到她眼神裏的熾熱我都覺得有些尴尬。
所以我盡可能的避開她。
就在我剛剛坐進車裏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電話是沐小婉打來的。
我有些奇怪,昨天我們明明剛剛通過話,沐小婉怎麽一大早又打來了電話。
想到這我心頭一緊,心說難不成出了什麽事了?
“喂,小婉,有什麽事嗎?”接通電話之後,我趕緊問道。
“事情出了點意外,你可能需要在邊境多待一段時間了。”電話裏的沐小婉說道。
“出了什麽事?”我皺了一下眉頭,對沐小婉問道。
“在老街做生意的六名夏國商人失蹤了,今天一早綁匪打來電話,要兩個億的贖金。”沐小婉說道。
聽到沐小婉的話,我心裏咯噔一下。
現在班差剛剛掌握了彭家軍,控制了老街,這才一天的時間,夏國的商人就出事了,這件事情是誰做的用屁股都能想得到!
“是班差做的!”我肯定的說道。
“嗯,應該就是他,夏國官方也是這麽認爲的,隻不過目前并沒有什麽證據,夏國也不好指正他。”沐小婉說道。
“那接下來怎麽辦?”我試探着對沐小婉問道。
沐家的勢力一直都在南雲,在南雲官方也有不少熟人,所以對于夏國官方的動作比我要更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