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聲音響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的時候才停下來。
這一夜我們都沒有睡,一直在望着老街的方向。
雖然我們在邊境内,可是劇烈的爆炸聲還是把腳下的地面都震動的微微抖動。
“班差完了。”
爆炸聲停下的時候,玉罕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隻不過此時她的臉上并沒有報仇之後的喜悅,而是有些蒼白,還有深深的恐懼。
其實我的心情跟她也差不多,這一晚上的戰鬥讓我認識到了夏國軍方的火力到底強大到了一個什麽地步。
這還隻是一個營的兵力,就弄出了這麽大動靜,要是人再多點,那還得了!
上午九點多,錢松的警車停在了酒店樓下。
他看着滿臉的疲倦,很明顯,昨天晚上他沒有休息好。
不過雖然有些疲憊,他的臉上滿是笑意。
“錢局長!”看到他進來,我趕緊迎了過去。
“昨天晚上怎麽樣,沒睡好吧。”錢松望着我,笑呵呵的說道。
“動靜那麽大,誰能睡得着啊。”我說道。
說完之後,我停頓了一下,然後試探着對錢松問道:“昨天晚上的戰況如何?”
“班差的人直接被打沒了一半,剩下的都跑的不見人影了,至于班差差點被炸死,現在已經被軍方控制了,押解回國内之後會進行審判,他會爲他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錢松說道。
雖然我早就已經做過了心理準備,不過聽到錢松的話之後還是忍不住有些咋舌。
昨天晚上,軍方隻是出動了一個營的兵力,居然直接把班差的四五千人都給打沒了,這也太牛逼了。
“哼,班差雖然人不少,不過都是些泥腿子,手裏有幾把槍,頂多還有幾個火箭筒,咱們軍方現在火箭彈,無人機作戰,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較量,如果上面願意,這一個營就能把整個緬北給洗一遍。”錢松笑着說道。
聽到錢松的話我點了點頭,現在夏國的軍事實力确實強大到了極點,班差這些叛軍根本就沒有抵抗的能力,隻要一交手,那絕對隻有被壓着打的份。
“軍方下午就要撤回了,現在那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這是你最好的機會。”錢松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現在班差的隊伍已經被打沒了,老街已經沒有别的勢力了,現在是我收拾亂局的最好機會。
彭耀祖還在我手裏,隻要我回到老街,打出彭耀祖的名頭,一定會有不少當初彭家軍的人前來投靠的。
“現在咱們的人剛剛出了手,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厲害,你現在去老街迅速拉出一個自己的隊伍,不管是緬軍,還是别的軍閥,都不敢來招惹你的,以後老街那個地方會平靜不少。”錢松笑着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夏國昨天晚上亮出了肌肉,隻是用一個營就收拾掉了班差的勢力。
這足夠讓緬北的大小勢力感到恐懼。
以後老街至少短時間内不會有人再敢打什麽主意了,這對于我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而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去摘掉這顆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