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雄和他的人已經全都被俘虜了,這次行動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讓趙解放帶着人回了軍營,隻留下十幾個人押着萬雄回到了老街。
雖然現在的萬雄被趙解放給揍的很慘,不過我并不打算放過他。
我這人對于折磨人并不感興趣,不過我知道,有個人對萬雄很感興趣,那就是玉罕。
回到酒店,我讓人把剛剛恢複了一點的萬雄在車上給推了下來。
看到眼前的酒店,萬雄立馬明白了我想要做什麽。
此時這個家夥被揍的像豬頭一樣的臉上寫滿了恐懼,他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陳長安,你殺了我吧,我求你殺了我吧,千萬别把我交給玉罕,我求你了!”萬雄跪在地上,對我不停地求饒着。
雖然以前他把玉罕當成了自己的玩物,從來沒有在意過她的感受,隻是把她當成自己發洩欲望的一個工具。
甚至還放肆的對玉罕進行折磨和虐待。
但是萬雄很清楚玉罕并不是一個軟弱的女人,相反,玉罕極其的狠辣,甚至比他都要狠辣。
她之所以服從自己,任憑自己琢磨,是因爲她有求于自己,是因爲自己能夠決定她的命運。
同時,萬雄也很清楚,如果有一天自己和玉罕互換了位置,那麽這個女人一定會把自己對她的折磨和侮辱加倍的還回來的!
自己折磨的玉罕那麽慘,現在如果落在玉罕的手裏肯定會比死都要難受。
所以現在的萬雄是真的怕了,他甯願死,也不願意面對玉罕。
我看着跪在地下的萬雄,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現在知道怕了?很可惜,已經晚了,人總是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這是你的報應。”
我說着,直接一腳把萬雄給踹到了地上,然後走進了酒店。
剛剛走進酒店大堂,玉罕就迎了出來。
看到我之後,玉罕恭敬的點頭,“陳先生,您回來了,萬雄有沒有抓住?”
玉罕望着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現在他就在門口,今天晚上萬雄交給你了,怎麽處理他我不過問,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讓他死,要留着他一條命,明天我還有用。”我對玉罕說道。
雖然萬雄那個家夥在我眼裏死不足惜,不過我不能讓他就這麽死了,當然要廢物利用一下,在軍營裏那些人的面前公開的處死他。
殺雞儆猴,公開殺掉萬雄,可以很好的震懾住一些人,讓隊伍更加穩定。
聽到我的話之後,玉罕點了點頭,“我知道的陳先生。”
她說完就朝着門口走了過去,在看到萬雄的時候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充滿了殺意。
剛剛在地上爬起來的萬雄看到走出來的玉罕,眼神裏充滿了恐懼,不由自主的朝着後面躲去,隻不過被押送他的士兵給按住了。
“把他帶到後面去。”玉罕冷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幾名士兵點了點頭,押送着萬雄跟着玉罕朝酒店的後院走去。
被押着的萬雄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眼睛裏面充滿了絕望。
萬雄被押着走進了後院,來到一個房間的門口。
這個房間是酒店裏存放雜物的地方,不過今天注定要變成萬雄的刑房了。
“把他在裏面綁好,你們可以走了。”玉罕在門口,對押送萬雄的幾個士兵說道。
聽到玉罕的話,幾名士兵點頭,推開門,把萬雄押了進去,然後把他捆在一個柱子上就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