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通海一邊大笑着,一邊随意把手機丢到了桌子上,再也不想聽到姓孫的近乎瘋狂的辱罵。
兩名保镖看着慕容通海,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一個人拿起了手機,對着裏面說了一句什麽,然後靜聽孫先生的吩咐。
片刻之後,那人挂掉了電話,然後冷眼望向了依舊在大笑不止的慕容通海。
現在的慕容通海已經笑彎了腰,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人望着慕容通海,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上前一步,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慕容通海的腹部。
突然地重擊讓慕容通海的身子就像是被煮熟的蝦一樣弓了起來,嘴裏吐出一口鮮血。
慕容通海擡起頭,咧着嘴,露出沾滿鮮血的牙齒,面目猙獰的對那人說道:“殺了我,來,殺了我!”
慕容通海很清楚,姓孫的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他也早就做好了等着死亡來臨的那一刻。
姓孫的現在都快被氣瘋了,所以今天應該就是自己的死期了吧。
“想死?可沒那什麽容易,孫先生說了,他要親自處置你,所以你現在還不能死,我們會親自送你回東瀛,到時候你會迎接孫先生對你的處罰。”
動手打了慕容通海的東瀛武者用蹩腳的漢語對慕容通海說道,他的臉上滿是嘲諷的冷笑。
聽到他的話,慕容通海立馬變了臉色。
原本以爲姓孫的會一怒之下殺了自己,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不殺自己,而是要他們把自己帶到東瀛!
雖然不用死了,可是慕容通海卻半點也高興不起來,相反,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因爲這對于慕容通海來說是一件比死還可怕的事情。
自己壞了姓孫的好事,還有他幾年時間的布局,如果回到了東瀛,迎接自己的會是什麽,慕容通海比誰都清楚。
那一定是無休止的折磨,那是比死還要可怕的日子。
自己不能回去!
這是慕容通海現在心裏唯一的念頭。
想到這的慕容同好看向了身後支撐涼亭的石柱,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低下頭,朝着石柱就沖了過去。
他想死在這裏,現在死亡對于他來說反而是最輕松的一件事情。
隻是他的身子剛剛一動,身邊的東瀛武者就已經一腳踹了出去。
一腳下去,慕容通海的身子斜斜的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這兩人都是可以比肩夏國古武者存在的東瀛武士,慕容通海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想在他們面前自殺也做不到。
兩人朝着慕容通海走了過去,直接把他給提了起來,然後架着慕容通海朝着外面走去。
此時的慕容通海臉色慘白,嘴角帶着血,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隻剩下一臉的苦笑。
沐家公司的會議室裏面,所有人都在緊盯着前面的電子屏幕。
上面顯示的數據是金禾被吃掉的旗下的股份和資産。
有了葉家、陳家還有孫家的大筆資金支持,吃掉金禾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現在的金禾幾乎已經快要被全部吃完了。
隻不過令所有人都困惑的是,直到現在,金禾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是一件令人不解的事情,現在的金禾就像是無人運轉一樣,任憑别人的吞噬,而沒有半點的反應。
“不會是對方有什麽陰謀吧?”沐小婉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之後,大家夥的臉上都帶着一絲的擔憂,就連陳長平也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因爲這一切都發生的太不正常了,不正常的讓人心裏有些發虛。
“不要想那麽多了,既然已經動手了,就要把對方徹底吃幹淨,就算對方有什麽陰謀,那也是我們吃掉金禾之後的事情。”
這時候還是葉元溪開口了,就像是給所有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現在他們的目标就是金禾,所以不管對方有什麽後手,他們都要在最快的時間把金禾吃下去才行!
與此同時,沐連城被兩個東瀛武者架上了車,車子開出門口。
車子離開,一個人影在門口出現。
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通海的管家,蔣通。
他并沒有走,而是一直守在門口。
現在看着慕容通海被人帶走,他知道,一定姓孫的這麽做的,如果慕容通海落到了他的手裏,那一定會生不如死的。
想到這的蔣通臉色有些微微發白,慕容通海是他養大的,兩人的感情如同父子。
所以現在慕容通海被帶走,最着急的人就是他。
一臉焦急的蔣通像是想到了什麽,伸手攔下了路邊的一輛出租車。
“去沐家,開快一點,用最快的速度,這些錢是你的了!”
坐上車的蔣通一邊說着,一邊在口袋裏掏出一沓錢,放在了司機的面前。
司機望着眼前的金錢一下子愣住了。
“開車,還等什麽,到了沐家,這些錢就是你的了!”蔣通大聲的吼了一聲。
這一聲徹底把司機給吼的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司機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挂擋松離合,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在一路飛馳闖了幾個紅燈之後,車子終于停在了沐家的門口。
蔣通打開了門,顫顫巍巍的在車裏走了下來。
他年紀大了,剛才司機的一路疾馳讓他有些吃不消,這是強忍着才沒有吐出來。
隻不過現在的他根本沒時間在乎自己身體的不适,而是朝着沐家走去,因爲他知道,能不能救回慕容通海,此時就要看沐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