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不光綁架了葉青,還綁架了一個人。”我說道。
“什麽人?”聽到我的話,孫長立有些疑惑的問道。
“柳家的大小姐柳茹,你見過的,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杭城,那倆貨綁架葉青的時候把她也一塊綁走了。”我笑着說道。
“原來是這麽回事。”聽到我的話,孫長立有些意外的說道。
“你是想利用柳小姐和柳家?”孫長立問道。
“大哥,别說這麽難聽,這哪裏是利用,那兩個家夥綁架柳小姐是事實,而且柳家主正在趕來杭城的路上。”我說道。
“我懂了,有柳嶽出面,這次你也許真的能化險爲夷。”孫長立說道。
“現在你還覺得我是蠢貨嗎?”我有些得意地對孫長立說道。
“當然是個蠢貨,不是蠢貨誰會爲了一個女人這麽得罪劉家和李家!”孫長立依舊有些憤怒。
“我之所以這麽做,就是想要告訴所有人,以後有事沖我來就行,誰也别想動我的女人,這是我的态度。”我堅定地說道。
電話對面餓孫長立沉默了片刻,然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行了,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再說什麽也都晚了,不過你要記住,就算柳嶽去了,也不代表你就是安全的,如果有什麽變數,第一時間通知我。”孫長立說道。
“我知道的。”我點了點頭。
我明白孫長立的意思。
柳家雖然是四大家族之一,可是柳家和李家畢竟也是夏國有名的大家族。
如果劉友和李忠真的一心要跟我拼命,相信柳嶽也不敢太過壓制兩人的。
畢竟他們兩家聯手,就算是柳家也不敢輕易得罪。
和孫長立通完電話之後我挂了手機,然後轉頭望向了窗外。
孫長立的擔心是對的,到時候劉家和李家真的要下決心對付我,我又該怎麽辦呢?
我搖了搖頭,不再想這個事情,并不是想要做一隻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裏做自欺欺人的事情。
隻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别的選擇。
醫院門口,劉友和李忠兩人從病房裏面走了出來。
兩人的的臉色鐵青,很顯然,看過自己兒子的傷勢之後,兩人心裏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媽的,那個陳長安該死!”李忠恨恨的說道。
劉友拿出煙來給自己點上一支,用力的抽了一口。
他的眼神陰冷到了極點,就像是一條就要發動攻擊的毒蛇一樣。
“一定要殺了他,要把他碎屍萬段才能解了我心頭之恨!”劉友陰沉的說道。
“走,現在去找他算賬!”
李忠說完,直接坐上了自己的車,劉友點了點頭,也坐了上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十幾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四海酒店門口,車門打開,幾十号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當先的兩個人正是劉友和李忠。
兩人陰沉着臉朝着酒店走去,身後的保镖立馬呼啦啦的跟了上去。
酒店大堂裏面,向強早就在等着了。
看着幾十号人走了進來,吧台裏的服務員吓得臉色蒼白,連動都不敢動。
坐在沙發上的向強笑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迎了過去。
作爲新義安的太子爺,當年的他還是很風光的,每次出門都帶着一幫小弟。
所以這種場面,他見得多了,自然不會害怕。
整理好衣服的向強走了過去,在劉友和李忠面前停下。
“是劉家主和李家吧。”向強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對兩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