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友咬了咬牙,他很清楚,現在事情有些複雜了,可是他不能退,想要報仇就必須要跟李忠站在一起。
隻有他們抱成團才能讓陳家忌憚,才能給兒子報仇!
“陳少,就算他陳長安是你們陳家人,可是做事如此霸道也說不過去吧!”劉友冷笑着說道。
“哦,劉家主是什麽意思?”陳長平問道。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兒子和李倫雖然有錯在先,可是他陳長安下手也太重了,打斷了兩人的手腳,你們陳家雖然勢大,可是也不能這麽欺負人,我們必須要一個交代!”劉友大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有些六神無主的李忠終于反應了過來,明白現在隻有和劉友抱成團才能給陳家施壓。
“對,就算他是你們陳家人,這事你們陳家也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要不然我們兩家沒完!”李忠也大聲說道。
陳長平望着表情憤怒的劉友和李忠兩人,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然後他開口說道:“這麽多年,我陳家行事一直低調,可是并不是我陳家不行了,怎麽,現在就憑你們這種貨色也敢跟我陳家叫闆了?”
陳長平說完之後,冷冷的望着兩人。
聽到陳長平的話,劉友和李忠頓時愣住了。
因爲陳長平的話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這位一直低調謙遜的陳家大少現在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這分明就是在威脅他們劉李兩家,而且充滿了鄙夷!
愣了片刻之後,劉友最先反應了過來。
望着陳長平的臉,一股無名怒火在他心裏升起。
作爲劉家的家主,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輕視,這是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你陳家是厲害,可就算你是夏國的第一大家族,也不能這麽輕視劉家!
“陳少,我是敬重你陳家才叫你一聲陳少的,可是你剛才的話有些過分了,就算我劉家和李家在你們眼裏不過是個小家族,可是我們兩家也不能讓别人如此羞辱,今天你必須給我們道歉!”劉友冷冷的說道。
“對,你必須道歉!”憋了一肚子火的李忠也大聲地說道。
我望着陳長平的後背,對于他剛才的那番話也有些意外,想不到他居然能說出這番話。
讓我有些不理解的是,陳長平爲什麽一點都不給劉友和李忠面子。
陳家是夏國第一大家族不假,可是同時得罪他們兩家也不是明智之舉啊。
現在的陳長平有些狂傲,不過我很喜歡!
“給你們道歉,你們算什麽東西!”陳長平冷冷的說道。
“陳長平,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一次的劉友再也忍不住了,憤怒的對陳長平吼道。
他再怎麽也是堂堂的一個家主,今天接二連三的被陳長平羞辱,早就已經讓他忍無可忍了,現在終于爆發了!
一邊的李忠同樣對陳長平怒目而視。
面對憤怒的兩人,陳長平隻是冷笑,然後說道:“過分?我就是過分了你們能怎麽樣,難道就憑你們,還敢對我動手不成?我陳家的人,你們誰也不能動!”
“陳長平,别以爲你們陳家勢大就可以仗勢欺人,兩家雖然比不上你們陳家,可也不是随意讓人欺辱的!”劉友說道。
陳長平望着兩人,咧嘴笑了起來。
“我說過,這件事情是你們的錯,是你們兩個寶貝兒子自己惹出來的,敢動我陳家的人,斷了他們的手腳已經算是便宜他們了,既然你們還要不依不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陳長平說道。
“陳少,不客氣?難道你還想把我們兩家都滅了不成?”劉友冷笑着說道。
陳長平望着劉友,緩緩的說道:“我知道有一條去往東南亞的航道,那裏每天要走一條貨輪,上面的貨是你們劉家的,表面上都是些服裝,可是下面裝的什麽東西,你劉家主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陳長平的話一出口,劉友就臉色巨變!
那是他們劉家的貨輪,表面上做的是服裝出口生意,可是背地裏做的卻是走私的生意。
靠着這條航道,劉家每年都能得到一大筆收入。
這是劉家的秘密,一個掀開之後足以讓他劉友萬劫不複的秘密,此時這個秘密居然被陳長平提了起來,劉友怎麽能不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