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嶽的話,柳茹猶豫了一下,趕緊跟了上去。
隻不過她離開前看了一眼陳長平,陳長平對她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走到門口的柳茹就這麽跟着柳茹走了出去。
酒店門口,神色有些慌亂的劉友和李虎坐進了同一輛汽車。
車裏面,兩人的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兩人幾乎同時狼狽的擦着汗。
“他娘的,這叫什麽事,那個陳長安居然是陳家的人,還是陳長平的堂弟,實在是想不到啊。”李忠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其實我早該想到了,在京城的時候葉家和陳家就站在了那個陳長安後面,他要真是個普通人,怎麽有這種資格。”劉友有些感慨的說道。
“那咱們怎麽辦,就這麽算了?”李忠哭喪着臉說道。
劉友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這麽算了你還想怎麽樣,難道你有膽子跟陳家拼命?”
聽到他的話,李忠趕緊搖頭,“不敢,我又不是瘋了!”
劉友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所以,這件事就這樣吧,陳家真的不是你我能夠招惹的。”
李虎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可是最終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成爲了陳家人,這不是自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現在兩家的秘密都在陳家手裏。
如果得罪了陳家,陳家想要對付他們,簡直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件事讓他們真正的感受到了陳家的可怕 。
原來自己做的那些髒事,陳家都在盯着。
自己的底線都給人看光了,還有什麽資格跟人家鬥啊,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乖乖的閉嘴!
就在兩人上車走後沒多久,柳茹和柳嶽也走了出來,坐上了柳家的車。
柳嶽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一直沉默沒有說話。
柳茹當然清楚此時的柳嶽爲什麽沉默。
于是上車之後,柳茹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對柳嶽問道:“叔叔,剛才陳長平說的是什麽意思,他知道我們柳家什麽秘密?”
聽到柳茹的話,柳嶽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不用在意,他知道的那些東西對我柳家來說還構不成什麽威脅,咱們柳家可不是劉家和李家這種家族能比的,就算他陳長平也不敢威脅我們什麽。”柳嶽淡淡的說道。
聽到柳嶽的話,柳茹嘴角浮現出一絲冷冷的笑意,不過她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哦了一聲。
“你還沒有跟我解釋,周家是怎麽回事,你爲什麽會把周老爺子在周家帶出來,你可知道爲了平息周一乾的憤怒,我柳家可是割讓了很大一部分利益!”
柳嶽轉移了話題,憤怒的對柳茹問道。
周家老爺子死在了京城,是自己的侄女把他偷偷在周家打出來的.
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柳嶽都懵了,他不敢相信這麽離譜的事情居然是柳茹做出來的。
雖然柳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可是和葉元溪溝通之後,他也确定了這件事。
所以此時看到柳茹,他才會這麽憤怒。
“那個周一乾爲了做家主囚禁了自己老子,我是看不過才把人給偷偷接出來了,誰知道他去了京城沒撐過去啊。”柳茹低聲說道。
“哼,我還不知道你,你這麽做就是不想嫁給周一乾吧。”柳嶽微怒的說道。
“叔叔,他不是什麽好人啊,爲了當家主,什麽卑鄙無恥的手段都能用出來,這種人連禽獸都不如,我怎麽能嫁給他呢。”柳茹說道。
聽着柳茹的話,柳嶽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給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樣。
他隐隐的覺得柳茹這些話是有意說給他聽的,可是看柳茹的表情又不像。
想到這裏的柳嶽搖了搖頭,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大哥死的時候柳茹才多大,而且又不在場,她不可能知道那件事的。
柳嶽轉頭望向了車外,眉頭緊緊的皺着,此時的他心裏感受到了濃濃的危險感。
雖然陳長平話說的很清楚,他們兩家沒有矛盾,所以這件事情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
可是萬一要是有了矛盾呢?
那他陳長平不就是可以用這件事吃死了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