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乾很清楚,如果讓他們成功了,自己就算是不死,也會像一條狗一樣被狼狽的趕出周家,從此之後恐怕過得連狗都不如。
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就在回來的前夕,周騰雲居然死在了京城!
這一下徹底改變了周一乾的命運。
他是佟展的野種,這件事情雖然有幾個人知道,可是能當衆揭開這個秘密的人隻能是周騰雲。
畢竟一直到周騰雲死之前,自己還是周家的大少爺。
所以周騰雲突然死了,周家的家主也就隻能是自己的了。
畢竟這幾年周騰雲癱瘓在床的日子,周家都是他在打理,他已經安排了不少自己的心腹。
周騰雲死了,周家家主的位置自然順理成章的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剛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周一乾簡直就不敢相信,他什麽都沒有做,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赢了。
雖然勝利得來的如此輕松,可是周一乾并沒有大意,成爲家主的第一時間他就立馬開始了對周家進行了清洗。
那些反對他的人,不是被他打壓,就是被清理出了周家。
至于周家的那幾位老人,則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因爲他們比誰都要清楚,他們的利益是建立在周家穩定之上的,雖然他們當中有些人或許知道些什麽,可是這個時候也不會站出來做什麽。
因爲這個時候如果想要對付周一乾,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那樣會引起周家的内亂,甚至會讓整個周家分崩離析,他們并不想看到那個結果,所以什麽也沒有做。
現在的周一乾已經把周家反對的聲音清理幹淨了,所以現在的他很輕松,甚至可以享受一下生活了。
隻不過以前的事情周一乾不會忘,當初的他可是差一點就被人給狼狽的趕出周家。
參與這件事的人他一直都記在心裏。
可是柳家和葉家畢竟都是和周家不相上下的大家族,想要跟他們翻臉,并不是那麽容易的,再加上葉家大姐葉元溪來了一趟嶺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柳嶽更是給了自己一筆豐厚的補償,這兩家現在自己似乎沒有什麽理由動。
可是周一乾的心裏還是憋着一股氣,于是他就望向了杭城,望向了我。
在他看來,我是最容易對付的一個,
雖然我跟葉家有些關系,可是并不是葉家人,他周一乾鐵了心要收拾我,葉家也不會冒着得罪周家的風險來維護我。
所以這段時間,周一乾正打算來找一找我的麻煩。
周一乾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狠毒的計劃,一定要想辦法把我趕出杭城!
就在這時候,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周一乾睜開了眼,望了過去。
隻見一個年輕人正快步的朝着他走了過來。
這人叫陳志,是周一乾最信任的手下,現在周家沒有管家,就先讓陳志做了管家的位置。
周一乾本來就是個疑心很重的人,能夠把這麽重要的位置交給陳志,代表他足夠信任這個人。
陳志的父親以前是周家的司機,所以他也算是從小在陳家長大。
小時候就是周一乾的忠實跟班,兩人也算是發小。
周一乾有很多的秘密,陳志都清楚。
“什麽事情這麽慌慌張張的,一點也不穩重。”
此時的陳志已經來到了周一乾的身邊,由于走的急了點,所以有些微微氣喘。
成爲了家主之後,周一乾對于家裏的下人管理的都很嚴格,十分注重禮儀。
現在陳志這一點也不穩重的樣子,讓他有了一絲的不悅。
“家主,這段時間您不是讓我盯着杭城那個陳長安嗎,他.......他現在有些情況。”陳志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辭說道。
聽到陳志的話,周一乾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淡淡的說道:“出了什麽情況,難道他長了翅膀飛走了?”
在周一乾的眼裏,我不過是個小人物而已,所以聽到陳志的話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家主,他...........他的身份現在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陳志說道。
“哦,身份不一樣了,什麽意思,難不成他是流落在外的皇子,現在被人認出了身份?” 周一乾坐直了身子,有些嘲諷的說道。
聽到周一乾的話,陳志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家主,你說的也差不多,陳長平去了一趟杭城,他陳長安是陳家的後人,是陳長平流落在外的堂弟。”
“什麽!”聽到陳志的話,周一清立馬愣住了。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再次問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那個陳長安是京城陳家的人,是陳長平的堂弟,陳家已經和他相認了。”陳志再次說道。
聽到這的周一乾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擡起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躺椅的扶手。
“他娘的,陳長安怎麽會跟京城陳家扯上關系,這算怎麽回事!”
周一乾的臉色鐵青,顯然這個消息讓他很憤怒。
周一乾不得不憤怒,原本以爲挑一個最軟的柿子來收拾一頓讓自己出出去,沒想到現在我居然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京城陳家的人!
那這麽一來,就算他周一乾再生氣也不敢來找我的麻煩了,因爲他還不敢得罪京城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