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實就是這種奇怪的動物,當一個人每天都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覺得厭煩,可是當某一天,身邊突然沒有了那個人之後,你就會怅然若失。
這時候你才會發現,那個你不在乎的,甚至是感覺到厭煩的人,其實已經早就在你的心裏有了位置。
不過像葉元霸這種家夥當然不會懂這種道理,所以我決定幫他加加火。
我伸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心裏一直都有一個人,可是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就算你再不舍,她也回不來了,人生要往前看,如果她還活着,也不願意看到你就這麽孤單的過一輩子吧。”
我知道,葉元霸不願意接受柳茹,最大的原因就是那個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
那個女人幾乎占據了葉元霸的内心,所以盡管她已經去世這麽多年,葉元霸也一直封鎖自己的内心,對别的女孩敬而遠之。
這種心理我可以理解,當初那個那個女人的死讓葉元霸一直自責,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才導緻她這麽年輕就去世了。
葉元霸的心裏懷有很深的愧疚,所以他不接受别的女人,其實就是一種贖罪的心理。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他會活的很苦,作爲他的好兄弟,我很不希望他一直這樣下去。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沒有說話,隻是直勾勾的望着前面,眉頭微皺。
“對于過去的人和事我們應該緬懷,但是不能沉迷于傷痛之中,我們要往前看,要去接受新的生活,要不然你的一輩子過得會很苦,我不想你那樣。”我說着,又拍了拍葉元霸的肩膀。
這一次,葉元霸回頭,對我咧嘴笑了一下。
“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心裏一直放不下她。”葉元霸語氣中帶着一絲苦澀的說道。
我看着葉元霸,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不是你放不下,而是你不願意放下,不願意去接受新的人和事,是你自己主動把自己封鎖起來的。”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望着我,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說的也許是對的。”
聽到他這句話,我笑了一下,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我掏出一支煙來點上,抽了一口之後,對葉元霸問道:“你覺得柳茹這個女人怎麽樣?”
葉元霸的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然後說道:“她是一個很聰明,而且目的性很強的女人。”
我看得出來,對于柳茹,葉元霸的心裏還是有些疏遠的。
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隻有一個,因爲誰都清楚,柳茹接近葉元霸的目的就是嫁給他,然後借助葉家的勢力,來幫助她報仇。
這也是爲什麽葉元霸心裏一直對柳茹有成見的原因。
“她接近你的目的,所有人都知道,可是現在的她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我對葉元霸說道。
“有什麽不一樣的?”葉元霸轉頭對我問道。
“她說過,現在真的喜歡上你了。”我對葉元霸說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葉元霸臉上的表情呆滞了一下,然後嘴角泛起一絲的苦笑。
“你覺得她的話能信嗎?”葉元霸說道。
“我覺得能信,她說的是真的,她是真的喜歡上你了。”我對葉元霸說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葉元霸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不過什麽也沒有說,而是轉頭望向了遠處。
我也沒有說話,因爲我很清楚,雖然對柳茹有些成見,可是葉元霸的心裏現在還是有些柳茹的位置的。
畢竟那位柳家的大小姐這段時間一直都厚着臉皮跟葉元霸親近,雖然葉元霸總是臭着一張臉,可心裏對那個女人還是有了一種熟悉感。
“給我一支煙。”就在這時候,葉元霸突然開口對我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後笑着遞給了他一支煙。
葉元霸接過,又在我手裏拿過打火機點上,然後用力的抽了一口。
隻不過下一刻,他就被嗆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這位猛将兄雖然打架很猛, 可是根本不會抽煙 。
“在京城的時候,大姐跟我聊過,對于柳茹,她沒有意見。”我對葉元霸說道。
“爲什麽?柳茹想幹什麽,大姐不會不知道吧?”葉元霸停止了咳嗽,一頭霧水的望着我。
“當然知道了,不過大姐說不管柳茹的目的是什麽,你和她在一起,對葉家都是有利的,你想想,如果柳茹真的能收拾了自己的叔叔,那以後柳家的家主肯定是她的,如果你們結了婚,生的孩子姓葉,所以以後的柳家............”我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微笑着望着葉元霸。
聽我說完之後,葉元霸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姐居然能算計這麽多。
“行了,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你們倆的事情外人也插不上手,你自己想想吧。”我拍了拍葉元霸的肩膀,然後站起來走了出去。
坐在亭子裏的葉元霸看着我走進後院,拿起手裏的香煙又重重的抽了一口,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我來到後院,祝葉青和曾柔已經散步完了,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有必要給祝葉青解釋一下,于是我朝着祝葉青的房間走去。
來到門口,我輕輕地敲了敲門,可是裏面并沒有半點回應。
我手輕輕用力,房門就被我推了開來。
我直接走了進去,隻見祝葉青穿着睡衣,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杯紅酒,正在惬意的品着酒。
我雖然走進了房間,可是祝葉青就像是沒看到我一樣,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那個........那個,你還沒睡啊。”我有些心虛的對她笑了一下,然後坐了下去。
看到我坐下,祝葉青立馬挪動了一下屁股,跟我保持距離。
“你....你這是幹什麽。”我抓了抓頭皮,有些尴尬的說道。
“你可是陳家的少爺,我可高攀不起啊。”祝葉青望着,冷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