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陳大哥。”曾柔摟着我,開心的笑了起來。
“陳大哥,你以後一定要多去老街,要不然我會想你的。”曾柔擡起頭,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
她呼出的熱氣打在我的耳朵上,讓我渾身一震,有種輕微觸電的酥麻感。
剛才在祝葉青房間被壓下去的欲望再次升騰了起來,呼吸也變的急促了起來。
“陳大哥,我想要了。”這時候,曾柔輕輕地含住了我的耳垂。
這一下,我心裏的欲火直接被點燃了。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曾柔抱了起來,然後走到床前,把她放在床上,然後撲了上去。
一晚上,我們幾乎沒有睡覺。
也許是明天就要走了,曾柔很主動,一直都纏着我看,仿佛要把我榨幹一樣。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
我很困,可是要去機場給曾柔送行,所以還是強撐着爬了起來。
曾柔一大早就起床了,精神比我要好得多。
這讓我心裏不由得歎息,果然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啊。
當我扶着腰走出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另一邊祝葉青的房門也剛好打開。
祝葉青和曾柔說着什麽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到我她們停了下來,六目相對,場面頓時有些尴尬。
我一隻手扶着腰,這時候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拿開了手,然後忍着疼,把腰杆挺得筆直。
祝葉青望着我,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哎呦,這不是我們陳大公子嗎,這是怎麽了,怎麽兩眼烏黑,腰還挺不直了啊。”祝葉青充滿嘲諷的說道。
聽到祝葉青的話,一邊的曾柔整個臉都紅了,就連我這種臉皮厚的人也有些頂不住,尴尬的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祝姐姐,我.........我先去前面。”曾柔說完,有些慌亂的朝前面走去。
看着曾柔離開後院,祝葉青望向了我,冷笑着朝我走了過來。
雖然腰很疼,不過在祝葉青的面前我還是強撐着站的筆直。
“折騰一晚上啊?”祝葉青對我問道。
“哪.........哪有。”我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有些心虛的說道。
“哼,那今天晚上到房間裏來。”祝葉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對我說道。
聽到這我頭上剛擦掉的冷汗頓時又下來了。
“怎麽了,怕了?”祝葉青笑眯眯的對我問道。
“怕........怕什麽,晚上洗幹淨等我就行!”我硬着頭皮說道。
“那好哦,我一定等着你。”祝葉青笑着說道。
說完之後的祝葉青笑着轉身,朝前院走去。
看着祝葉青走出院門,我終于松了一口氣,用手扶住牆,彎着腰歎了口氣。
腰是真的有些疼啊,不過最讓我頭疼的事,今天晚上該怎麽辦?
“色是刮骨鋼刀,年輕人還是需要節制啊。”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不冷不淡的在門口傳來。
我擡頭望去,葉元霸那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望着我,臉上的笑容不管怎麽看都帶着幾分嘲諷。
看到這貨嘲諷的眼神,我心裏頓時生起一股怒氣,強撐着站直了身子,男人,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能丢了面子!
簡單的吃了早飯,我和祝葉青一起,把曾柔給送到了機場,楊義跟着曾柔一塊回老街。
在機場并沒有什麽依依不舍的送别場景,因爲不管是我還是曾柔都清楚,她已經成爲了我的女人,以後得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有很多。
送走了曾柔,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日子過的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