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惜,這樣一個猛人,死了,再也不可能活過來了。
望着劉青海的屍體,向華炎覺得心裏有些堵得慌,走出了船艙,來到了甲闆,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船艙裏面,周濤跪倒在劉青海身前,嚎啕大哭了起來。
淚水打濕了他的臉,他是真的傷心。
因爲他很清楚,憑借劉青海的身手,想要一個人逃出來并不是難事,都是自己,都是自己連累了他。
如果不是自己,劉青海或許不會死!
此時的周濤心裏充滿了自責。
貨船一路朝着泰國方向而去,向華炎并沒有回到緬甸,而是直接朝着泰國和夏國交界的港口而去。
他已經聯系上了夏國警方,告訴了他們劉青海死亡的消息。
一天之後,貨船停靠在了夏國的港口處,向華炎把劉青海交給他的證據交給了夏國警方,而劉青海的屍體在船上被擡了下來。
南雲警局的局長錢松親自來的,這個從警幾十年的老警察在看到劉青海屍體的時候瞬間就紅了眼。
他滿臉淚水的舉起手,對着劉青海的遺體敬了一個禮。
隻不過由于傷心,他的手臂不停地顫抖着。
劉青海的遺體被運到了南雲,警方決定在三天之後舉行遺體悼念儀式,給劉青海送别。
向華炎在送回了劉青海的遺體之後重新回了緬甸,周濤作爲證人,暫時留在了南雲。
劉青海的死沐小婉是在第二天才知道的。
沐家和南雲警方有些來往,所以沐小婉才會聽到這個消息。
“韓姐姐,你說這個消息要不要告訴陳長安?”辦公室裏面,沐小婉對韓逸問道。
韓逸歎了一口氣,對沐小婉說道:“陳長安和劉青海的關系不錯,在緬北的時候兩人也算是同生共死了,既然我們知道了,我想還是要告訴他一聲的。”
沐小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覺得也是。”
說完之後,沐小婉拿起了電話,撥通了我的号碼。
此時的我正在酒店的辦公室裏面,品着茶。
雖然我不懂茶,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有些太閑了,所以也想着學一學這種風雅。
隻不過品了幾天,依舊沒有品出個所以然來。
最近這段時間杭城很平靜,因爲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是陳家的人,是陳長平的堂兄弟,沒人再敢在招惹我。
就連杭城那些原本想要動些小心思的家夥也都老實了下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一大早我的右眼皮就跳的厲害,跳的讓我有些心緒煩亂。
随便的喝了兩杯茶之後我就覺得有些坐不住了,站了起來,來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人流不斷的杭城。
原本以爲居高臨下看看風景心裏會踏實一點,可是不知爲何,那種煩躁之意卻是越來越重。
這讓我心裏有些不安,難道又要出什麽事了?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手機的鈴聲讓我渾身一震,趕緊走過去,一把拿起了手機。
看了一眼來電,是沐小婉打來的。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子,心說難不成是沐小婉那邊又出了什麽事了?
“小婉,你那邊出什麽事了?”電話接通,我立馬就對沐小婉問道。
“我.........我這裏沒什麽事。”聽到我的聲音,沐小婉回答道。
沐小婉的話讓我松了一口氣,不過立馬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和沐小婉還有韓逸幾乎每天都有通話,可是基本都是在下午或者晚上。
因爲上午大家都很忙,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麽事沐小婉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那你給我打電話是?”我試探着對沐小婉問道。
“是........是那個警察劉青海出事了。”沐小婉說道。
“什麽,劉青海出事了,他怎麽了?”沐小婉的話讓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他死了,後天舉行葬禮,我.........我知道你們的關系不錯,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下。”沐小婉說道。
“什麽,劉青海死了!”聽到沐小婉的話,我有些失聲的叫了起來。
我怎麽都沒有想到會聽到這麽一個消息,劉青海那個家夥居然死了!
那個吊兒郎當,根本不像個警察,反而像個混混一樣,可是又生猛無比的家夥居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