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麻蛇幫根本就比不上。
首先新義安是外來的幫派,早年雖然用錢拉攏了軍方的幾個老人。
可是那些人現在都已經沒有了什麽實權了。
現在軍方真正有實權的是努卡将軍,有了他的支持,所以麻蛇幫才會這麽強大,無人敢招惹。
可是今天,那些人不光招惹了麻蛇幫,更是打死了自己的人,對于巴雄來說,這是他不可接受的!
“給我查,查出來是誰幹的,給我全城搜捕,一定要給我找到坤泰和那兩個人的下落,我要他們死無全屍!”巴雄幾乎是咬着牙說道。
而此時,我們正坐在周留的車上。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周留,帶着一絲歉意對他說道:“對不起了,今天麻煩你了。”
聽到我的話,周留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陳先生客氣了,是老大讓我來接你的,你是他的客人,在曼谷老大不會讓你有事的。”
周留的話讓我心裏的愧疚之意更濃了幾分。
剛來曼谷還沒幾天,就已經給向華炎惹了不少麻煩了。
先是把何汐瑩這個燙手的山芋交給了他,現在又招惹了麻蛇幫,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隻不過我心裏有些疑惑的是,這件事情我并沒有告訴向華炎,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是新義安的老大,新義安在曼谷有不少人,這一點我是知道的,可就算是這樣,也無法保證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把我們救出來。
“我想問一下,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被麻蛇幫給困住的?”我忍不住心裏的疑惑,對周留問道。
“實不相瞞陳先生,這些年麻蛇幫越來越強大,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新義安,爲了自保,我們塞了很多人進去,所以麻蛇幫的一舉一動,我們幾乎都了如指掌,所以今天才會這麽巧趕過來。”周留笑着說道。
聽到周留的話,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原來是這麽回事。
與此同時,我心裏對向華炎又有了幾分敬重。
這些年麻蛇幫仗着軍方的努卡将軍站台,風頭正盛,在外人的眼裏已經死死的壓了新義安一頭。
而且最近這段時間,麻蛇幫不斷地挑釁新義安,而新義安對于雙方的沖突大部分都是選擇忍讓。
這也讓越來越多的人覺得麻蛇幫已經徹底的壓過了新義安。
可是新義安一個存在了幾十年的老牌幫會,哪裏是這麽不堪一擊的,更何況,現在新義安的龍頭是向華炎,他更是一個不容易對付的人。
新義安之所以一直在忍讓麻蛇幫,并不是怕了麻蛇幫,更不是怕了巴雄。
真正讓向華炎忌憚的隻有努卡。
因爲現在的努卡在軍方掌控着軍權,手裏有槍,腰杆也挺得直。
如果不是有努卡在,一個小小的麻蛇幫,向華炎還根本就看不在眼裏!
如果現在兩個幫派真的開戰的話,隻要泰國軍方不插手麻蛇幫還真的不是新義安的對手。
更何況向華炎這人老謀深算,這些年不知道往麻蛇幫安插了多少自己的人,現在麻蛇幫的一舉一動新義安幾乎是了如指掌。
想到這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道行跟這些老江湖比起來還差得遠啊。
“他暈過去了。”
就在這時,坐在後面的葉元霸對我說道。
我回頭望去,隻見坤泰閉着眼睛,已經癱軟在了後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