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巴雄并不害怕,因爲他知道向華炎不敢動自己!
雖然新義安的實力自己現在還看不透,不敢和新義安硬拼,可是自己背後站着的畢竟是努卡将軍。
除非向華炎不想再出現在曼谷,否則絕對不敢動自己。
“你們這群廢物跑什麽!”巴雄憤怒的對自己的手下吼了一聲。
被他一吼,一衆手下倒是不敢再跑了,可是也沒人敢再上前。
“巴雄先生,好久不見啊,這一大早上的帶這麽多人到我這裏來是有什麽指教啊?”
随着聲音,向華炎的身影再旁邊小門裏走了出來,身邊跟着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镖。
“向華炎,你總算是出來了,我還以爲你不敢出來呢。”巴雄望着向華炎冷笑了起來。
向華炎哈哈笑了兩聲,然後說道:“巴雄先生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向華炎又沒得罪過你,怎麽就不敢出來了?”
聽到向華炎的話,巴雄一臉憤怒的說道:“向華炎,你他娘的别跟老子裝,昨天晚上去的是不是你的人!”
向華炎望着巴雄,眼神變得有些陰冷,然後冷哼了一聲,說道:“巴雄你嘴巴裏給我放幹淨點!”
看到向華炎冷下了臉,巴雄不由的覺得呼吸一窒。
雖然現在他的麻蛇幫處處壓了新義安一頭,可是在面對向華炎這位新義安的老大的時候,巴雄還是覺得有些莫名的壓力。
尤其是現在的向華炎,帶着怒意,就像是一頭充滿了怒火的老狐,讓人不敢直視。
就連兇悍的巴雄也不敢輕易招惹。
聽到向華炎的話,巴雄的氣焰頓時軟了幾分,他再次對向華炎說道:“向先生,昨天晚上的事,我和我們麻蛇幫的兄弟需要你給一個解釋。”
此時的巴雄不敢再說髒話,而且稱呼上了向先生。
“昨天晚上的?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事了,還請巴雄先生你說清楚一點。”向華炎一臉茫然的問道。
看向華炎這個樣子,巴雄心裏頓時又生起了一股無名怒火,不過被他硬生生的給壓了下去。
“哼,向先生真是會裝糊塗啊,有個叫陳長安的向先生不可能不知道吧,據我所知,這個陳長安第一天來曼谷,可是您給訂的酒店。”巴雄冷笑着說道。
“陳長安?我當然知道了,難不成他得罪了巴雄先生?”向華炎不解的問道。
“向先生,都到這個時候了,您再裝下去就沒有意思了,昨天晚上那個陳長安殺了我的人,然後被人給救走了,不是您向先生做的又是誰!”巴雄憤怒地說道。
“什麽,陳長安居然殺了你們的人!”向華炎震驚的說道。
隻不過這一次巴雄已經不準備再說什麽,隻是冷笑着望着向華炎。
“那家夥真是太大膽了,以後我一定要向強離他遠一點。”向華炎說道。
“向先生,你還打算演下去嗎,我想知道,這個陳長安和您是什麽關系!”巴雄說道。
向華炎看了一眼巴雄,臉上帶着一絲苦笑,然後說道:“巴雄先生,您這次真是誤會了,這個陳長安和我真的沒什麽關系啊。”
“向先生,你這就有些過分了,你難道以爲我是白癡嗎,你向先生是什麽人,能夠讓你親自安排住宿的人,能和你沒關系!”巴雄已經徹底的憤怒了。
此時的他覺得向華炎在把自己當成一個傻子一樣戲耍。
“巴雄先生,我真的沒有騙你,你也知道,前段時間我不是送我兒子去夏國了嗎,前兩天他給我打電話,說是在夏國認識的兩個朋友要來曼谷,讓我幫忙接待下我這才給他們安排的酒店,我跟他們真的不熟啊!”向華炎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