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向太點了點頭。
“那能方便告訴我是什麽事嗎?”我試探着問道。
向太看了我一眼,然後歎息了一聲,說道:“華炎今天想要清理下幫派内部的叛徒,要動很多老人。”
聽到向太的話,我心裏頓時就明白了,她爲什麽會這麽擔憂向華炎了。
向華炎從緬北回來,被自己信任的手下伏擊,差點喪命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
所以新義安的内部有問題,這一點我也猜到了。
向華炎這樣的人,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他當然要處理自己的幫派問題。
可是我根本想不到,他居然會在現在出理!
要知道現在的麻蛇幫可是在一邊虎視眈眈的,要是新義安内部亂了,那不是正好給了他們機會嗎!
可是向華炎又不是傻子,那他爲什麽會在現在動手呢?
我皺着眉頭想了片刻,還是想不出的所以然來。
但是我知道,向華炎這麽做,一定會有他的道理的。
“向太您放心,向先生不會有事的。”我對向太說道。
“我也知道,華炎是個做事很謹慎的人,他想做什麽事一定都是規劃好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我今天總是覺得有些心驚肉跳。”向太捂着自己的胸口說道。
傍晚,湄公河碼頭前,一條遊輪正停靠在碼頭旁邊。
此時的向華炎正站在遊輪的船铉上,望着湄公河兩岸的燈紅酒綠,享受着吹拂在面門的夜風。
這大好的場景不由的讓人心生豪邁,想要張開雙臂,把這片繁華摟在懷裏。
隻不過此時的向華炎卻沒有了這種豪情。
因爲他做了這麽多年的新義安龍頭,一路打打殺殺走過來,到現在成爲了一方老大,這些東西早就已經看膩了,也并沒有多少留戀和沉迷了。
這樣的世界是屬于年輕人的,而他早就想好了要退出了。
這時候,一輛車停在了碼頭上,周留從車裏走了下來,身後跟着十幾身穿黑色西裝的手下。
“都通知了嗎?”看着走上船的周留,向華炎對他問道。
“都通知了老大,他們應該一會就到。”周留說道。
聽到周留的回答,向華炎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跟着周留上船的那十幾個人立馬走到了船尾,進入了一個房間。
此時的向華炎身邊隻剩下了周留,還有一個貼身保護他的古武者。
沒多久,碼頭上又停下了兩輛車,然後兩個人帶着幾個小弟走了上來。
那兩個人都是六十左右的老年人,一個身材偏瘦,一個身材偏胖。
看到兩人,向華炎立馬迎了上去:“雄叔,強叔,你們可來了讓我等的好辛苦啊。”走到前面的向華炎笑着對兩人說道。
兩人都是新義安的老人,爲社團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
“華炎啊,你現在可是新義安的龍頭,你的邀請,我們怎麽敢不來呢!”身材偏瘦的強叔笑着說道。
“是啊,我們雖然是你的前輩,可是你現在畢竟是龍頭,大家總要給你面子的不是!”身材微胖的雄叔也跟着說道。
兩人的話聽上去帶着幾分的嘲諷,不過向華炎神色不動,就像是沒有聽出來一樣。
“雄叔、強叔你們裏面請,裏面請!”向華炎笑着對兩人說道。
兩人哈哈兩聲,走進了船艙裏面。
而此時,碼頭上又停下了兩輛車,同樣走下來兩個新義安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