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你饒了我吧嗎,你饒了我吧!”這時候,已經徹底吓破了膽子的雄叔立馬對向華炎求饒了起來。
向華炎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雄叔,現在再說這些你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聽到向華炎的話,雄叔徹底失望,眼神裏滿是驚恐和無助。
坤叔轉頭,望向了一直坐着沒動的強叔,冷笑了兩聲,然後說道:“傻強,今天這個局是你和他向華炎一塊做的吧!”
聽到坤叔的話,強叔轉頭望向了他,然後又看了其他兩人一眼,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他并沒有回答坤叔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阿坤,從年輕的時候你們就一直叫我傻強,因爲我沒你們聰明,不管是年輕的時候,還是現在,我都沒你們聰明。”
說到這的強叔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我自己腦子不好用,我清楚,所以我從來都不會想太多,我傻強是新義安的人,我隻知道一點,那就是從來都不會做對不起幫派的事情。”
說到這強叔停了下來,望着坤叔幾人的眼神裏帶着一絲的失望,然後說道:“是你們想多了,咱們确實爲幫派出過力,拼過命,可是這些年你們誰不是有花不完的錢,既然這樣了,爲什麽還要那麽貪呢,我傻強跟你們不一樣,我一直都很滿足。”
強叔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不再說話。
坤叔望着強叔,那一刻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向華炎輕輕的揮了揮手。
周留立即帶着手下人立馬把三人還有坤叔和海叔的兒子給押了出去。
此時的房間裏面隻剩下了海叔和向華炎兩人。
向華炎對海叔笑了一下,然後舉起了酒杯,說道:“海叔,謝謝您。”
聽到他的話,海叔的臉上帶着一絲的苦笑,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說道:“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因爲我是新義安的人。”
海叔說完,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坤叔五人被壓到了甲闆上,下一刻,槍聲響起。
随着槍聲,他們五人的屍體也都被丢進了滾滾的湄南河。
甲闆上幾人帶來的保镖的屍體也被人擡起,丢了下去。
聽到外面響起的槍聲,強叔的臉頰抽動了一下,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都是當年一塊走過來的老夥計,沒想到最後居然是這種下場。”強叔有些無奈的說道。
“強叔,我也是爲了幫派,希望您理解我。”向華炎充滿歉意的對強叔說道。
聽到向華炎的話,強叔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不怪你,都是他們這些年做的太過分了,你其實給過他們很多次機會了。”
“謝謝強叔的理解。”
向華炎說完,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強叔,後面還要麻煩您出面幫着穩定住局面。”
今天殺了坤叔他們三個,等到了明天他們死的消息幫派裏的人一定會知道。
他們三個是幫派裏的老人,而且經營了這麽多年,幫派裏有很多他們的人。
他們死了,那些人一定會不安分的。
就算是向華炎想要穩住局面恐怕也不會那麽容易。
而現在能壓制住那些人的人隻有強叔。
坤叔三人死了,他就是幫派裏資格最老的那一個,他說的話那些人是聽的。
所以向華炎才會讓他幫着穩定局面。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