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年,向華炎已經很少動手了,甚至幫派裏的人都覺得他已經老了。
直到現在,大家才算明白,向華炎還是以前的向華炎。
昨天晚上殺掉了幫派裏資格最老的三個人,今天又毫不猶豫殺掉了敢對他提出質疑的郭濤。
他依舊是以前的鐵血手腕,依舊是那麽的讓人害怕。
看着倒在地上的郭濤,尤其是他流到地上的鮮紅的血液。
向華炎有了一種強烈的想要嘔吐的沖動。
他殺過人,而且還殺過不少的人。
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最近這些年,對于殺人這種事情向華炎已經感到厭惡了。
可是現在,他知道,這個郭濤不殺不行。
因爲他是坤叔提拔起來的人,既然他自己跳出來,那剛好做了一隻被殺的雞給猴子看。
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的向華炎比任何人都清楚,幫派裏都是些什麽人,面對這些人,如果不用鐵血的手腕将他們鎮住,他們就會不老實。
隻有讓他們怕了,他們才會服你。
郭濤的屍體倒在地上,房間裏的衆人大氣都不敢出,因爲誰也不想成爲下一個郭濤。
向華炎望着衆人,心裏冷笑了一聲。
他知道,現在那些年人雖然已經害怕了,不敢在公開質疑自己,可是他們還是不服,所以背地裏一定會有什麽小動作。
這時候就需要強叔出場了。
片刻之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門口,拄着拐杖的強叔從車裏走了下來,然後來到了大廳裏面。
“強叔好!”看到強叔出面,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站了起來。
強叔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地上郭濤的屍體,然後走到了向華炎旁邊,坐了下來。
衆人看着這一幕,有些不明所以。
昨天向華炎殺了坤叔三個,按道理說現在的強叔應該跟向華炎勢不兩立,可是爲什麽兩人看上去似乎并沒有什麽矛盾?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我也知道你們中有有很多人不服,但是我要告訴你們,阿坤他們三個該死,因爲他們想要做掉龍頭,所以新義安已經不能留他們了。”強叔說道。
強叔的話一出口,其他人立馬變了臉色。
因爲強叔的話說出來,這事的性質就變了。
原本大家以爲是向華炎想要收回權利,所以才會不顧舊情,悍然對幫派的元老動手的。
可是現在,在強叔的口中,坤叔幾個人就變成了謀殺龍頭的叛徒,這事就完全不一樣了。
當然了,這種話如果是向華炎當衆說出來,那大家夥肯定不會信,都認爲是向華炎給自己編的借口而已。
可是在強叔的嘴裏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因爲他和坤叔三人一樣,都是新義安資曆最老的人,而且四人也都是幾十年的兄弟了。
他的話就等于已經給坤叔三人的死定性了。
想要謀殺龍頭,那就是死有餘辜,根本就怪不得向華炎!
“我們新義安,一路走到現在不容易,這麽大的幫派,難免會有人生出異心,不過我還是要奉勸各位一句,人在江湖走,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義字,誰要是背叛了幫派,新義安絕對不會饒了他!”強叔沉聲說道。
聽到強叔的話,衆人沉默不語,那些原本心裏有别的想法的人也都低下了頭。
“行了,如果沒有别的事就都散了吧。”向華炎說着,輕輕地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