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老大咽氣前就是這麽吩咐的,您.....您别怪我。”周留說道。
此時所有人都望向了周留,每個人的神色都很複雜。
因爲大家夥都不是傻子,向華炎剛死了就被連夜火化,這事不管怎麽看都是有問題的。
至于周留說的理由,更是沒人相信。
畢竟昨天晚上就隻有他和那個保镖跟在向華炎的身邊,向華炎留下什麽遺言,那不就是他說了算嗎。
“哼,周留,别把大家夥都當成傻子,老大一直好好地,怎麽會突發心髒病,你又怎麽能把他連夜火化呢!”
這時候有人站了出來,說話的是新義安下面堂口的一個負責人,也是向華炎前兩天剛剛提拔起來的。
“哦,陳剛,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周留望着陳剛,眯起了眼睛。
“哼,我什麽意思,我隻是覺得龍頭得死不會這麽簡單,要不然有的人怎麽會這麽着急就把屍體給火化了!“陳剛冷聲說道。
這話一下口,衆人都沉默了下來,因爲誰都聽得出來,他這番話的意思就是在懷疑是周留殺了向華炎!
“對,老大死的不明不白,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一定要查清楚!”
就在這時,立馬又有人站了出來,這些人都是向華炎剛剛提拔上來的心得堂口負責人。
“他媽的,你們别亂咬人,什麽事都要講究一個證據,周留可是龍頭最看重的人,他怎麽可能這麽做!”
看到那些人站出來,立馬也有人站在了周留這邊。
隻不過此時站在周留這邊的人原本跟周留并不親近,他們都是坤叔等人的手下。
他們都是幫派中的老人,也是前幾天剛剛被向華炎打壓的那一批人。
他們心裏本來就有怨氣,現在向華炎死了,那些新上位的小家夥居然出來指責周留,他們覺得現在是自己站隊的時候了。
向華炎怎麽死的,他們并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現在必須要站在一起,把那些冒頭的新人給打壓下去。
所以此時的他們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了周留這一邊。
随着他們的站隊,周留這邊頓時有了巨大的優勢。
畢竟對面都是些新人,向華炎活着的時候有人替他們撐腰,可是現在,向華炎已經死了,他們已經沒有了依靠,根本無法跟這些老人叫闆。
“強叔,您是幫派裏的老人,這事到底要怎麽辦,您說句話,如果您也覺得是我對不起老大,今天三刀六洞,我周留一個人承受。”
眼看着新義安的人已經分成了兩派,周留望向了一直坐在後面的強叔,對他問道。
強叔看了一眼周留,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這位老人怎麽能看不出來向華炎死的蹊跷,可是現在他又能說什麽?
幫派裏的那些老人已經站到了周留那邊,如果非要指責他害了向華炎,那幫派一定會亂起來的。
到時候整個新義安互相殘殺,是他這位老人最不願意看到的。
“行了,華炎是心髒病去世的,既然他已經走了,咱們就給他辦好喪事,風風光光的把他送走就行。”沉默了片刻的強叔開口說道。
強叔一開口,就給整個事情定下了調,雖然還是有人不服,可是現在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畢竟周留雖然可疑,但是誰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他殺了向華炎。
強叔看了一眼向太,又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婉婷,别太傷心了,到後面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