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的向華炎抽了一口煙,然後繼續說道:“麻蛇幫先不去說,上次我在緬甸回來,幫派裏就有人想要除掉我,你知道想要做掉我的人是誰嗎?”
聽到向華炎的話,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事我聽向強說過,是那個您曾經很看重的人。”
向華炎聽我說完,直接笑了起來,然後說道:“你們看到的其實都隻是表面,你要想想,那個叛徒憑什麽就敢對我動手。”
聽到向華炎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這才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雖然那人曾經很被向華炎器重,可是他畢竟資曆淺薄,就算向華炎死了,他也很難坐上龍頭的位置,因爲新義安還有四個老前輩。
如果向華炎真的被暗殺死掉了,選新龍頭也一定是他們四個說了算。
那人能被向華炎看重,當然不會是傻子,看不到這一點。
可是他還是這麽做了,那麽事情的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有人給他許諾了什麽?
能夠讓他做出暗殺向華炎這種舉動,許諾的東西隻有一個,那就是龍頭的位置。
而有能力給他許諾,又能讓他相信的,整個新義安裏面,隻有那幾個老人。
想到這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望向了向華炎。
那天晚上,他用鐵血手腕一口氣除掉了幫派裏資格最老的四個人裏面的三個。
那就說明,那三個都是有問題的,那場針對向華炎的刺殺,都有他們三個的影子。
向華炎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除掉他們當然在意料之中。
隻是我想不通的是,他爲什麽非要在這個時候動手。
現在麻蛇幫對新義安步步緊逼,向華炎現在最該做的事不是要盡力維護幫派的穩定嗎?
殺了那三個老人,幫派會亂,他又不是不知道,可是他爲什麽還這麽做?
不光這麽做了,他還裝死,而現在的新義安看起來是最不堪一擊的,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你要記住一句話,也是一條真理,不管外部環境給你的壓力再大,内部也必須要先穩住,如果穩不住内部,那麽在外敵面前就會不堪一擊,我選擇除掉他們,就是因爲我知道了麻蛇幫已經讓努卡動了決心,要徹底除掉新義安了。”向華炎說道。
聽到向華炎的話,我心頭一緊。
我很清楚努卡的身份,現在的他雖然是軍方名義上的二把手,可是排在他前面的兩個将軍年紀已經大了,平時不怎麽管事。
所以現在的他是軍方實際上的一把手,如果他決定要動新義安,那是新義安根本無法抵擋的!
看到我吃驚的眼神,向華炎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巴雄想要吃掉新義安的心已經迫不及待了,努卡如果幫他,新義安将會毫無抵抗之力,所以.............”
“所以你才做了一個局,不光除掉了那三個有異心的老人,還讓周留故意勾搭上了巴雄,然後讓巴雄幫着周留上位!”
我望着向華炎,心裏的震驚如同驚濤駭浪。
成語裏有‘一石二鳥’這麽一個成語來形容聰明的。
可是現在呢,向華炎做的這個局,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一石二鳥能夠形容的了。
我心思電轉,思索了片刻之後才明白了這個局的來龍去脈,同時也對向華炎更加的敬重。
這個局他除掉了那三個老家夥,讓他們手下的人恨上了自己。